张瑾心里有了异响。

黑暗里，程锦英瘪瘪嘴，哽咽着说：“张瑾，你还是喜我的，对吗？”

灰扑扑的程锦英站在对面，密密麻麻地泛起了疼，连神里都失了光，变得灰扑扑起来。

程锦英急促地了一气后就觉得再也不动了，颤颤巍巍打开背包翻找之前心理医生给他开的药，这药他平常都随携带的，可现在周围太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手又发抖，翻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枪声又响起来，程锦英一下垮在地上。

从前自己再怎么作，他都是自己的，只要自己扮扮可怜，他总会心，哪一次不是这样的？

张瑾似乎再也不会疼这个叫程锦英的人了。

说着他就后退了一步，自己慌慌张张动手脱衣服，“你想我吗张瑾，我给你，真的，我给你的，张瑾……”

前一片漆黑，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朝着什么方向嘶吼，但等到手腕再度被一力量牢牢禁锢住时，程锦英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碰不是以前梦里总也摆脱不掉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在他边，抓住了他。

“不要，救命……”程锦英捂着耳朵，神经绷得快要断了，所以在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时几乎于本能地用力挥开，“！！别碰我！！！”

程锦英手里攥着背包上那带，整个人灰扑扑地缩在那里，像只可怜的小狗儿。

程锦英猛地扑到张瑾怀里，扒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去开门，脸埋张瑾，声音闷沉：“别撵我走。张瑾你抱抱我，你抱抱我吧。”

张瑾站在门边，程锦英站他对面，面惨白，圈通红，脸上漉漉的，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上衣服上都沾了泥，上斜背着的背包大张着，被翻得七八糟。

心脏猛地一。

程锦英呆呆地睁着睛，跟着牵动的力量迈开步伐，随后听见门在后关起来的声音。

不要。

张瑾就那么默默站着，直到程锦英要去脱时才伸手住他，“程锦英，够了。”

可张瑾还是要撵他走：“外面没事了，你去吧。”

灯哪怕早亮一分钟，可能张瑾就不会带程锦英来了。

张瑾他什么都明白。

程锦英脱了大衣和里面的衣，上半完全赤，他比以前憔悴了好多，肩膀瘦削，腰线收，曾经为了泡妹大把心思锻炼来的腹肌也不如以前饱满，这样没看的材不知还能不能勾引面前男人，程锦英畏畏缩缩地低下，他知那两目光一直注在自己上，可就是没勇气去回应。

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效了。

他岂不明白自己情绪隐约躁动的原因，否则在遇到突发停电和意外动之时也就不会去打开门牢牢抓住那只手。

话音刚落，灯丝呲呲响了两声，整个起居室都被照亮了，外面警笛声依旧在响，不过枪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