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我哥虽说也不算心吧，你知的，圈里的人大多都这样，对情这东西……”程锦英临时打住，见张瑾没什么反应，才心虚地笑笑，“反正就是，我想不明白那个Beta到底哪里好了，长相就那样，家里更是穷得要死，格……”

张瑾看着他，想了想：“如果你错事了，我会原谅你一次。”

程锦英脑袋靠在张瑾肩膀，想起来自己还没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我是去医院照顾我堂哥去了，有时候我真不理解他。”

这人就这么光溜溜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被里，连条内都没穿。

“洗了，哪里都洗了，不信你摸摸看呗。”程锦英抓着张瑾的手摸向自己的小弟弟，两条把他的手指夹住，“瑾瑾，替我摸一摸。”

张瑾掀开被瞥了：“洗过了？”

“我堂哥以前不这样的，起码在我看来他以前不这样。”程锦英捞起张瑾的手玩，手指搓着张瑾右手无名指上的刺青，他才发现刺青底下好像有疤，摸起来凹凸不平。“他住院是因为他自己拿剪刀把给戳废了，这玩意儿不相当于人的第二个命么，可他就像不想活了一样，下起手来毫不犹豫。”

他们只了两次，架不住程锦英真的又累又困，睡到天黑透了才起，十一多张瑾给他煮了碗面，吃过后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电视打开，随便找了个夜间档的皂剧播着。

张瑾：“不多严重。”

程锦英脸发，这几天他确实憋太久了，伸手也去摸张瑾的，着气声说：“用后面。”

“情这事我搞不懂，喜人还要付代价。”程锦英没心没肺没心，什么话随就来，仰去看张瑾，笑嘻嘻的，“那你能为我到什么程度？”

程锦英琢磨了一下，在张瑾回来之前把护照原封不动放回屉里。

张瑾：“我先去洗澡。”

“我只会原谅你一次。”张瑾回了自己的手，把电视关掉，起离开沙发说，“我去给你泡杯蜂，喝完睡觉吧。”

程锦英开玩笑：“一次太少了，万一我不小心错两件怎么办。”

张瑾侧躺被里，把程锦英搂怀里，手里动作时轻时重，一会儿给人摸得起了。程锦英缩着，脑袋贴在张瑾肌上，舒服得直哼哼，在张瑾手心里了一回。

“而你知他这样又是为什么吗？为了一个Beta，为了一个早就死了的Beta，他不肯将就，在我大伯把他和一个从小一块长大的Omega哥哥关一起的时候，他就选择作这反抗。”

五月九号的话，这不就在前了。

张瑾弯了下嘴角，给程锦英看得心里了一下：“你别坐着啊，过来陪我躺一会儿。”

程锦英：“不多严重的错事？”

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把程锦明和陈木的事从到尾大差不差说给张瑾听，张瑾默默看着电视屏幕发的亮光：“你堂哥很喜那位陈先生。”

他知张瑾比他大四岁，但是却一直不知他的生日，每次问起来总是被张瑾糊过去，这回看到护照总算知了。

换作是他被人设计了，宁愿稀里糊涂和人了先，反正也不吃亏，大不了去以后不认账就是了，这个年，洗个标记又不是什么难事。

就没丑过。颓态帅哥听没听说过。”

程锦英垂看着张瑾往厨房去的背影，怎么觉他聊得不开心了，大概是因为他们对情的见解不一样，张瑾属于情这一挂的，他一时忽略，光胡说八了。

程锦英躺在沙发上无聊，伸手翻起茶几柜的屉，翻到第二个屉看见张瑾护照，能把证件照拍这么好看也算一本事了，像程锦英就算再怎么臭，也从不肯承认自己份证上那张照片是本人拍的。

程锦英还真不太清楚陈木的格怎么样，少有的几次接只觉得他是个弱窝的人。就算锦明哥是因为陈木格好，那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份上。

“还要吗？”张瑾的声音很轻，鼻息贴近耳畔。

程锦英嘴动一动，原本想说算了你直接来吧，可又想起张瑾是从店里过来的，心里犯了下膈应，于是话也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