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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了自己才行的。
一个普普通通的nV人,能嫁得这样阔绰的家庭,过上这样锦衣玉食的日子,夫婿还是一位温润如玉的美男子,难道不能算是处於人生的巅峰之上吗?她很满足的,她觉得所有他对於自己的愧疚,都丝毫没有存在的道理。
藤蔓缠绕着树枝,必是对树枝用心极深,哪里是想要树枝也倾心於自己,只要能赖在树枝身上,依附树枝而活,就已经实现了人生理想了,至於树枝开不开心,又与藤蔓有何关联,它已经遵照老一辈人吩咐的伺候树枝了。
起初他总是愁眉不展,笑不出来,别的时候她也不敢靠近,唯有在床笫之间他稍微放松了表情的时候才敢向他问号:「贱妾可以轻轻r0ur0u夫君的眉毛吗?」她喜欢看他笑,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笑在好多nV人的梦里都是珍贵的风景。
他自然不会对她过於热情,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并不反感她想要做出的小动作。
她得到允许之後就开始抚弄自己男人的眉毛,让那眉毛稍微有些舒展的样子,她的动作很小心,生怕他会不适,也始终带着会让人感觉亲切的微笑。
这张笑脸还,挺好看的。他这样想着,又想到了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笑过了,眉毛也是一直皱着,几乎不挪窝的状态,这时候将军家公子的那种桀骜不驯的劲头又出现了,圣上不就是想看不到自己完美的生活吗,自己非要笑给他看。
在她小心翼翼地呵护之下,他逐渐找到了自己的骄傲与坚强,逐渐明白就算命运再怎麽折腾自己,也要满怀希望地活下去的道理,也许这个世道不那麽好,但这一切都是可能会发生变化的,不能轻易放弃人生。
如果自己放弃了人生,岂不是正中圣上的下怀,那个害Si自己父亲和心上人的圣上还苟活於世,自己岂有意志消沉的道理,所以他开始撰写演义,虽然影S现实,却聪明地没有用任何真实的人名。
在他的演义之中,严厉谴责了理学变味这一事,他指出自己所承继的理学是那种「不缠足、不贯耳」的理学,而不是那种拿着一句「存天理,灭rEnyU」随意解释y生生b着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nV娃娃缠足的理学,他憎恨一切人对於nV子的压迫。
他这一生最後的意志,果然还是与尤勿忘脱不了g系,他想着,苦笑着,她是他心间永远的痛,就算想忘也忘不掉,然而他本就不想忘。就让这份痛持续下去吧,继续折磨自己吧,永远记住自己会有今天都是那个圣上的手笔。
即使一生的行为都与尤勿忘有关,尤勿忘也未能明白,勿忘以为,他会娶别人就说明他已经从对自己的倾心中走了出来,因此陷入了不小的忧伤之中,不过他能喜欢那个细心照顾他的nV人也是一件好事,在这一点上尤勿忘非常懂事,所以没有扰乱他的人生。
在他存在於世间的时间里,尤勿忘去世的时间还不够长,还不足以让恋心忘记自己原先的名字,不足以让恋心稍微搁置自己的忧伤,而以别人的恋情为先,因此这位月老效率不高。
总想着自己活着的时候的事情,活着的时候牵挂的人,还怎麽完成成为幽灵之後的工作,可是如果不是尤勿忘在Si去之时依然存在太深的执念,她也成为不了生命力如此顽强的幽灵,在成为幽灵的三百余年里,有二十年她不寂寞,因为他在人间b她多活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