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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又将温暖的温度洒在我们的身上。
回首望向公园的长椅时,老人已不知不觉的垂首阖上了眼帘,安详的沉入梦乡。
我恍然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来如此啊。
老人果然早就通过街道上的各种海报接触过了梦境夹缝,但他和我一样半年以来没有睡上一觉。因为一旦在梦中睡去,就会在崭新的世界生活下去。或许老人冥冥之中有着这样的感觉,所以是那份挂念悬着他的意识不放,令他清醒至今吧。
没有服用药物却仅凭意志清醒大半年的时间,人类果然是不可思议呢。正因为如此,世人拥有的这份自由意志,才如此值得我去拼尽全力拯救。
趁着天sE大好,我一路走到这座临海城市的边缘。这时夜幕已然降临了海面,在我的眼前铺开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墨sE海。
於是,我开始了又一段新的旅程。
送走在南北极点勘探站的科研员,送走了独居在孤岛上的守塔人。
年迈的守塔人说,「在这座方圆数公里空无一物的小岛,你仿佛身处辽阔的大海之上,却又分明脚踏实地。」
就像如今四处流浪漂泊异乡的我看似居无定所,但我的归宿早在等待我回家的那天。
时间仿佛加速流转。世上尚未睡去的人数急剧下降,逐渐接近留存率0%的目标值。期间不时会有圣母之名的教徒阻止我的任务,呈组织X的带领一批清醒的人躲在所谓的避难所。
以一人之力与其对抗耗费了不少的工夫,我甚至险些因他们的偷袭事先坠入梦境。
这段时间,圣母之名收集了大量的致眠药物永冬,用来与拥有空想时钟的我对抗到底。他们几乎把半数囤积的药剂以枪弹的形式贯进我的身T。
但那瓶橙红sE的药剂的药效却异常顽强,y是与我因永冬而萌生的睡意Si磕到底。拜此所赐,我时至今日仍旧维持着清醒。
这场与清醒意志的拉锯战,就这样进行了足有3个月之久。
最後,抱着与圣母之名「同归於尽」的想法,我解开核研的保险泵向他们的据点释放了最大剂量的永冬。
身穿黑sE衣袍的教徒与我对峙了数十日时间,终於因过高剂量的永冬而败下阵来,纷纷高捧着他们所谓的教义倒在了地上。
「这样的终末,我们绝对不会承认的。你根本不是在拯救世人。」
临睡前,我听见有人这样说道。
可我来不及深究对方的话,睡意如同蔓延的病毒侵蚀我的全身。
我拔腿就跑,朝药效愈加强烈的据点之外逃开,渐渐加深的药效将睡意凝聚到意识的深处,对我展开猛攻。
直到自己的身T被纠缠不休的睡意cH0Ug力气,眼前一黑,身T无力地摔到路边的自动售货机前,我才不得不停下步伐。
视野所见之物逐渐模糊。意识仿佛随时都要断线。我扶住仿佛钻心般剧痛的x口,长期没有睡眠的副作用此刻极其强烈的回报於我。就像身T在向大脑抵抗,意图用剧痛要胁大脑立刻投降道歉。
或许,也该是时候向睡意投降了吧。
足够努力过了,我已经努力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