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烊的病房。而现在显示幕的中央,就正在重放着某段时间病房的监控录影。
苏国凯能看见录影里的苏偌烊意识朦胧地从病床上坐起,嘴里一边念叨着监控录不进来的话语,一边抓起架在盆子上的水果刀,用力地紮进趴在他床上沉睡的夏音慈的後背。他不由得转开了目光,不忍继续看下去。
他明白会长显然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的,可她却什麽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显示幕面前,视自己为观众。
就是这场悲剧的主角,是自己的儿子,她也不为所动。
「告诉我,」苏国凯乾咽了一声,挥出手指、指向了旁边的显示幕,「苏偌烊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这有什麽可说的,难道你以为是我指使他这麽做的吗?事实就是苏偌烊在无意识的情况下T0Ng了夏音慈,这件事是梦游症的症状所导致的意外。」
「你少给我装蒜,苏偌烊他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梦游症!」苏国凯的食指挥向了会长的鼻尖,再度质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叫夏音慈到病房里,安排这种戏码到底是为什麽?想把夏音慈也变成你的试验品吗?!」
「做这种事对我有什麽好处?这次我是真的没有这样盘算过。」会长不乱阵脚地回答道,「之前我跟你说过吧。让苏偌烊醒来任何不确定的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你自己也不是默认了风险的可能X吗?」
苏国凯SiSi地注视着会长含带笑意的双眸,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一边左右摇了摇脑袋,一边冷冷地说道:
「这一次、我不可能再相信你了。」
充斥着无奈心情的话语仿佛触动了某处的开关,会长眼中的笑意瞬间消逝。会长反常地轻叹了一声变得冰冷的双眸紧盯着苏国凯,而苏国凯也不再回避,同样回望着他。最终,是会长的冷笑率先打破了两人对峙的沉寂。
「嘛~我就知道即使这次我真的没有cHa手,你也不会再相信我了。」
「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肯放过我们。」
苏国凯说着松开了拽住她衣领的手,会长也失去前方拉扯的力道,往後仰直身子,随後重新坐回了转椅。
「放心,苏偌烊已经不是完美的试验品了。」会长沉下目光看了一眼显示幕上的画面,苏偌烊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病房的录影当中,「既然出现了梦游症的症状,那就证明了他和其他实验者一样,是不完美的瑕疵品。」
「果然,你根本不是出自母亲应尽的义务让苏偌烊醒过来的。说到底,你只是想测试他究竟能不能符合实验品的要求而已。结论是他与其他实验者没有明显的特异之处,你就这样舍弃他了。」
会长没有否认他的说法的意思,丝毫不受动摇的目光直视着苏国凯,她索X承认事情确如他想的那样。
「你说的没错,苏偌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我没有舍弃他,我会看在他的份上,把他归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