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睛又慢慢恢复成了沈风遥熟悉的模样，她微微歪了歪，观察着青年漂亮的脸，心里盘算着如何把他的记忆抹掉。

她这话几乎已经是把份坦白了。

沈风遥一瞬间觉到自己汗都竖起来了，手心冒起冷汗，本能的后退，浑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让自己尖叫声。

但她从来就没想过真的让他怀，因为她打心底里知这不可能，人类想要怀上神仙的孩要付的代价太大，没有足够的神力滋养的话，凭人类那副柔弱的骨，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神胎。

想到那里，沈风遥发现自己竟然不那么害怕了，他的比起恐惧，似乎更贪恋她曾给过他的无限快乐，越想他就越觉得不害怕了，战栗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盯着她的睛和嘴，他觉得自己现在更想亲亲她。

她熟悉这觉，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他哭了。

他也确实这么了，抬手搂住她的脖，把嘴送上去。

“那是开玩笑的，我不可能真的让你怀，你的受不住的。”

龙汣：“…？”

他脸骤然煞白，颤抖如风中落叶。

她哭笑不得，“谁告诉你我是蛇妖？也不嫌瘆人。”

他呜咽着继续破碎的往外吐字：“我去……呜、我找医生检查过了……呜、他、他说我发育得不完全呜……很难能怀……我、呜、我很难过呜……我觉得没脸见你……明明、呜、明明答应过要给你生孩的呜……”

“我、呜……我不能生孩……呜……”

连龙族自己生孩都生得这么辛苦，更何况是柔弱的人类？想到龙穆生时那难受的样，龙汣对生育这件事不由得就带上了下意识的排斥。

龙汣被他都搞迷糊了，拧着眉半天才想起来，之前的确有那么几回是在的时候嗨过说让他给她生孩，因为她觉得他的绝对是个极好的育儿袋，而且每次用这话调戏他，他的反应都尤为可，也会收的格外，能把龙汣夹得很。

她叹了气，伸手抹去他脸上漉漉的痕。

“别磨了，赶说！”

只要是她，那她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除了这一腔无用的，什么也没办法给她了。

但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

嘴上这么说着，龙汣却清楚地受到他在颤抖，她知他并不想这样，但这是本能的恐惧，他没有当场逃离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还真有不舍得，沈风遥毕竟长得太对她胃了，下一次要再碰到这么漂亮乖巧的人就不知得是什么时候了。

他又被推开，哭的更伤心了，膛一一的，手臂搂着她不放。

男人瞪大了，瞳孔骤缩，甚至于不敢置信的了睛再仔细去看。

龙汣有些惊讶于他的胆量，并不拒绝他的动作，反倒

“因、因为是竖瞳，还有……还有两……”

的，这来源无疑是沈风遥。

他突然一脸慷慨就义的样，一扑到龙汣上抱住她。

她简直要气死，她还什么都没呢，一句话都没有问来他就哭，有什么好哭的，要哭也不是现在哭！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她上永远这么凉，想到她可能是一条蛇，他还是不由得到恶寒，但再想到是她，他又觉得心底化开了。

虽说龙族算是最特殊的族，因为他们是卵生，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一，但龙汣没有冒险的想法，她本也不是生望特别的龙。

“现在明白了么，这是不可能的。”

龙汣觉脑壳痛，想脆将他的记忆都抹掉，可解决了一个还有剩下好多个，这太麻烦了。

果然沈风遥愣了，“人类…？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他又哭了，这次没有哭声，悲伤却比从前每一次都更郁，龙汣仿佛能听到他灵魂的悲鸣与哀求，她的心也被动了。

“你……你是妖怪么…？我、那个、我，我不介意的，我不怕，没关系！我喜你，不对，我你，就算你是蛇妖我也不介意，我不怕蛇！”

那双幽的黑眸，竟然在他的注视下别漂亮的放状圆瞳，变成了冰蓝充斥着冰冷的竖瞳！

“什么意思…？是我不吗？我知你不是普通人，也知生孩很危险，但、但我是真的想要有一个我们的孩……我真的不是想要孩来束缚你，我、我也不会要求你跟我结婚，我可以当你一辈的情人，我、我……”

他不好意思说了，垂往下瞄一下，脸竟然红了。

“不是这么简单的事，遥遥，人类怀我的孩是拿命在赌。”

她不说话，盯着他，一双幽的瞳仁让沈风遥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去，他无数次为这双睛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