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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抓住那个家伙,就直接乾脆地……如果真的是她,她怎麽会同意对自己那麽做?」
海文:「伪装,一切都只是伪装罢了。说谎是不需要成本的,所以关键不是她说了什麽,而是她做了什麽。她明明去过仓库,却没有开口承认,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英格姆:「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丢失的凶器——除了柏恩拿走的斧子。如果她真想g坏事,为什麽顺便不拿走武器?」
海文:「说不定她拿了,只是我们发现不了。」
英格姆:「拿了什麽?」
海文:「b如……b如子弹。捡到她头发的地方堆放着小山一样高的箱,她从里面抓了把子弹也说不定。」
英格姆:「可是……没有枪啊。没有枪要有什麽用?」
海文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枪……也许就在她身上……不,一定就在她身上。因为这麽解释最合理。」
英格姆一头雾水:「什麽?她有枪?从来没见过呀。」
海文侧着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黑泽艾丽卡一直很可疑。主要是她的眼睛……很可疑,很有可能是假的。关於这一点,其他人可能没有深刻的T验,但英格姆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才是。」
维托向英格姆致以询问的目光:「此话怎讲?」
英格姆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在【轮盘赌】的时候,她能看出我在卡背上作的标记。但也不仅如此,b如心理、情绪……似乎更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东西她都能看出来,可以说非常不可思议了。」
维托:「这麽说,她的眼睛真的是假的?」
海文:「要真那麽神通广大,说不定是军用级甚至还处在实验阶段的义眼了……一个陪酒小姐要这麽先进的眼睛g什麽?又是怎麽弄到的?先不管这些,既然她的眼睛可以是假的,那其他部位为什麽不能是假的呢?出入夜总会、歌舞厅,常常於夜sE流连忘返的美nV,这样的nV人在身上装一两把枪——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吧?」
英格姆:「……的确如此。如果我是她,肯定会在把右手改装成能发S子弹的那种。」
海文:「你的右手已经是假的了。」
英格姆耸了耸肩:「那我就再来一把假手。」
富樫静子:「可是……还不能就这麽咬定她拿走了什麽吧?说不定只是进去看看……这样的可能X呢?」
「唔……这……」这个问题在海文看来有些反常识,他努力编织起语言,「黑泽艾丽卡小姐是个JiNg明的nV人。她应该能想到,一旦有人发现读卡器上数字变化,会在我们之间产生什麽样的後果。这个恶作剧就未免也太恶劣了……或者……或者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
「她确实有可能什麽也没拿。什麽都不拿,却还是出入了仓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故意要让读卡器上的数字变化,让我们发现,从而教我们互相怀疑、指责、谩駡,最终演变成自相残杀的局面,可以说是最最恶劣的恶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