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碗不到，顾俊瞳便有些醉意了，不过他面上不显，继续镇定地与洛昭言喝酒谈话。

……

他们谈了理想、交换了习武时的心得。洛昭言也为顾俊瞳介绍了西域的人文风景，甚至提到了昙华洛家，曾经是一时多么的风光，又是如何昙花一现的没落，而他又是怎样想着让洛家再繁华起来。

外头的灯火不知燃了多久，桌上酒坛逐渐见了底。

洛昭言不知道是不是也醉了，眼神有些迷离，说话的声音渐渐不再低沉。

顾俊瞳掐了一把大腿，唤回尚有的理智。担心洛昭言露馅，伸出左手搭在了对方右手拿碗的手腕上。

洛昭言不解地望着顾俊瞳。

顾俊瞳上半身向前往洛昭言的方向靠了靠，低声道：「声音。」

洛昭言愣了一下，随即瞪大双眼：「你！......」

顾俊瞳右手食指竖到嘴前：「嘘......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随即坐直身子，收回左手抚在x前，右手对天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洛昭言赶紧环顾四周，发现客栈内只剩少许客人，且离他们有些距离，才放下心。

他看向顾俊瞳，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发现的？」随后又低下头自答道：「对哦......你方才说声音......」

顾俊瞳双手抱x，耸耸肩：「安心，一般人还真要细看才能看出来。」然后将左手弯曲在桌上，身子向洛昭言靠了靠，笑道：「但我不是一般人，甚至还有点高兴找到同类。」

洛昭言看他这么一笑看得出神，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顾俊瞳在说什么，脸红道：「顾兄！啊不、顾、顾......呃，你也是？」

看着洛昭言红透的脸，顾俊瞳竟觉得有点可Ai，大方点头：「嗯，我也是。」

洛昭言低下头：「嗯......」

不知道是不是酒JiNg的影响，她觉得有些头晕。

顾俊瞳抬头看客栈只剩下她们，缓缓起身：「走吧，客栈里头待久了有点闷，况且差不多该休息了。」

洛昭言点头也起身，不知是不是起的过猛，她闷哼一声捂着头，身子一晃就要跌下。

顾俊瞳大惊：「洛、兄！」迅速跨步伸手揽过洛昭言的肩膀：「你怎么了？」

洛昭言痛苦道：「无、无妨......」嘴上说是无妨，但早已被疼的晕头转向。

客栈掌柜被惊动，前来关心，顾俊瞳横抱起洛昭言，朝掌柜问：「有无空房？」

客栈掌柜：「有的！小二——」

……

将洛昭言抱在怀里的瞬间，顾俊瞳便感受到对方的生命力不断流出T外，想也不用想的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借命。

这种情形，她只有在一本古老的书上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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