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两人相视而笑，并没有注意到远一双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她好奇。“怎麽说？”

“原来如此。”约翰礼貌一笑，伊斯看着他嘴角的孤度忽尔觉得其实他这样笑起来脸还是好看的。“那麽，你有什麽计划吗？其实我一直觉得以你的能力留在这里当教官实在太可惜了。”

“不不不??“伊斯无奈的摆着手。“没有这一回事，我只是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不过约翰这样一问，她的脑里便自动地回顾起这两年来她过的事。首先，她培训了不少学生加民军，也教会了不少边境居民一些基本的防卫技巧，渐渐地，与族袭击有关的伤亡人数降低了不少。而雇佣兵的生意也开始上了轨，有些受过训练但不想加民军的学生选择成为雇佣兵，也渐渐上手了，她和师傅基本上只需负责理便好了。

“记得五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的皇军已经很了，但你的神却总是燃烧着一GU火焰，定得像是没有什麽能够拦阻你完成你的目标。”

伊斯被问住了。这两年内，她听过不至一两个人问她这个问题，彷佛每个人都认为她必然有更伟大的目标等待着开始。除了最亲近的人，谁都不知她现在所的，便已经是她当初决定了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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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礼貌。”他说。

“气定神闲吗？”她喃喃重复着他用的字，忽尔失笑。“真有趣，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麽形容我。”

“当然，嗯，今晚谢谢你这一顿了，下次我来请吧。晚了，你快回去。”她站在楼梯上朝他摆摆手。

她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聊得这麽，不过约翰确实是个很好聊天的人。回去的时候，尽她再三推却，他依然持要送她回去。

他们继续着未完的话题，呼的白烟缭绕在空气中。

差不多到达她的公寓时，约翰刚好说完完的一件糗事，逗得她哈哈大笑。然後她一不留心，便踩在了一块光的冰上，幸好约翰明手法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没有到。

“我看着你上去，晚安。”

这麽想着，她的目标好像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还有没有什麽新的事情是她想的呢？

“你说计划??那倒是没有。”

“不不，是我自己好奇。”

抱歉，上周有卡文了><

“这麽说可能有失礼。”

“抱歉，我不该妄自判断你的。”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了，气温又b白天时下降了不少，街上也变得空的只有寥寥数个行人。她里面穿得有单薄，连忙裹了外面的大衣。冰凉的风在脸颊上，倒是让她清醒了一。

“我不介意。”

大概是因为已经说了那麽多，约翰索X放下两人之间客气的拘束，直接地问：“坦白说，在经历这那样的事後，我以为你会对皇室恨之骨。可是你却连民军都不肯加，对那个害过你的哥哥也似乎没什麽报复的念。”

伊斯无奈，只得了声晚安，快步走上了楼梯。

到她家楼下时，他问：“伊斯，我们还会继续联络吗？”

伊斯边借着他的手臂稳住重心，边耻笑自己。“我真是笨手笨脚。”

听着别人描述中的自己，让她觉得有趣。“那麽现在呢？”

“现在的你却像一个气定神闲的老者，早已看破世事，所以选择独善其。”大概是怕冒犯了她，他又补了句：“当然，这可能只是我的误解。”

伊斯g起嘴角。“说一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圣人。只是我不想让师傅伤心，那个始终是他仅剩的儿。而且我相信人总需要为过的事情负责，若然我心积虑向他们报复，可能只会让自己过得更加辛苦吧。”

者吧？”

她以为约翰想必会因为她的答案而失望，然而他只是说：“你，跟我想像中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