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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愿意的，是他非要纠缠我。唉，反正我不是糊里糊涂打赢了嘛？」路晏提气施展轻功，一路跟着他们下山。他察觉这话讲完，姜嬛她们的表情都有古怪，他不动声sE接近姜嬛，小声问：「仙，我问你话。」

路晏站在一个咒阵里，是好几段树枝cHa在地面形成的五芒星阵，这是用来困住他的？他茫然将视线由树枝移到前方，严祁真手里停着赤宙，那小东西昂犄角努力抖落细雪，在其後则站着姜嬛她们。宋瀞儿看起来有虚弱的靠在温碧袖上，三人见他的神都有不安。

严祁真应他说：「牠不是凡，没那麽简单Si。村里无论人鬼妖怪都已经安息，再不久这座山会陷混沌，祂自己会封闭起来，我们得趁早离开。」

「赤宙，我？」路晏放松心以後，发现他好累，直觉问：「我差把赤宙也冻Si了？」

路晏自则浑冒烟，地上还落了很多被结成小冰块冻Si的大毒蜂，还有从手脚变化到一半，还没完全变成毒蜂飞走的断肢，就是没见到袁蜂的踪影。

「我们赶到你那儿的时候，袁蜂早就被你打散了，残骸不知逃去哪里。你使的招式没见过，可是发了狂用的是亦灵亦邪的气，我看你像着了。」

严祁真表面不兴波澜的回答：「没Si，逃了。你答应过我不与妖接。」

「封闭？」

「是我把袁蜂打跑还是严祁真帮的忙？」

那个nV人或许不是天下最绝的人，但最是温柔聪慧，她的存在弥补了严祁真和吕素之间许多矛盾，唯独这次不同，她什麽都不了，只能睁睁看着吕素再一次上演和戮业极为相似的命运。

「但我有预……吕素，你离开他吧，越远越好，要将这命运扭转的话，只能这样了。我一直都激你，没有你，就没有他和我。这是我仅能为你的，最後的忠告。」

人前生三世，而不是将来三生。」

他将人迷昏以後，只抱起路晏，昏迷的赤宙从路晏的袖里来，他瞥了，忖：「若不带上你，路晏肯定会不兴。」於是改将人扛在肩上，cH0U一手去捡赤宙，然後带着路晏远离这里，远离那三位仙和所有知他

是非善恶，因人而异，吕素顿然觉悟，过去皆是枉然，他们什麽都扭转不了，只要自己还存在的一天，心中动就不会休止。

路晏嗤声，撇嘴似笑了下，心想着这词还适合姜嬛多一些，心中不以为然。姜嬛怯生生又疏离的睨他一，迳自追赶其他人，路晏一同跟上，後来发现严祁真特地停下来等候，但也没问他为何慢下来。一行人离开这座山又走了一段路，回顾时那座山已经被重的云雾所笼罩。

「真是多谢。可惜我不信，您请回。」吕素握着酒壶饮酒，笑得有些痞，摆一手送客的手势。

路晏大概明了她的意思，把严祁真手上的赤宙捞回袖里收好，摆手促：「那赶走吧。不过那个袁蜂是Si了？」

姜嬛停在一棵杉木树枝上：「有话快讲。」

咬着牙关的缘故，路晏开始觉得牙泛着酸疼，接着思考自己为何要这麽用力，而且还绷全副心，他觉得有，但目所及都是霜雪覆盖。土地、茅草屋、井亭、砖瓦，周围的事都蒙上一层白霜。

严祁真开第一句就告诉路晏：「事情已了结，到此为止。没事了。」

严祁真笑而未答，那笑容特别温柔，也特别神秘。路晏才想告诉严祁真他在山村里狂暴之後好像见到吕素的过往，话没就天旋地转被迷了。不仅路晏，树上那三者亦然，这是香，且是对妖鬼仙都有效，严祁真不说话是因为他早就屏息。

严祁真率众人在近郊一座树林歇息，他们在殷国没有份，不方便城镇，到关可能会被盘查，所以就宿一晚再打算。夜里严祁真跟路晏两人升火守夜，那三个仙上树睡觉，路晏看严祁真拿一小段暗红sE的香燃，直接cHa在土里，好奇问是何名堂。

温碧袖顺着话尾解释：「是这片土地要沉眠，不让人打搅的意思。诏国不也有个很有名的秘境，叫仙凼。那儿也是一个混沌盘据、笼罩之所，擅者会迷失其中。」

後来吕素来到岱舆这座仙岛，亲见到那些所谓的修仙者如何凌辱、役妖鬼JiNg怪们，其作为与妖对待弱者、人间至恶的景象并无二致，吕素怒极，不仅将岛上所有修仙者屠杀殆尽，更以超常的力量重创整座岛，使岱舆如海中一片浮冰一般漂至异境，从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