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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袖口露出一串小白花。
顷刻间就看到一个大石块,好像庭园造景里会放的假山,石头已经没有云耳生长的痕迹,取而代之是一些缠在上头的藻和螺贝,四周的水T依然没有灌注下来,宛如半透明的墙T在近处流动。
严祁真把路晏放下来,立刻握住他的手,两人掌心拢着那颗分水珠。路晏手心发痒,心里也痒,但现在他没办法想这些,得先处置这块石头。
「现在?」
严祁真拉起路晏前臂,剑指搭在皮肤上,有点像号脉的手势,将那YyAn鱼烙痕b到手背上,自己臂上的印痕同样移动,游移至手背、交汇於指尖再游离到虚空。一团黑白雾气将他们和那麒麟石笼罩,吞没,转瞬间三者连同那团气淡去、消散,湖水再度将空缺处填满,恢复到之前平静无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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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山村,不同的时空里正在飘雪,草木花果都凝霜结冰,相较於多水而温暖的陈国,殷国是个夏季炎热,冬季严寒的国家,像这样的寒害偶尔会降临,村民眼看农作无法收成都愁眉苦脸。
只有还不懂事的孩子在雪地里游戏,大人们则聚在村长家的大堂里商议。路晏站在门外问严祁真:「这怎麽回事?」
「月牍的报酬。」他回答,虽然他们并没有向月牍开口,但所求之事已被看透。这是山村过去发生的事,落在某段时空中的真相。
村民之间争论不休,村长的模样b路晏他们来到这山里看到的还要苍老,似乎是去年也欠收,打猎也没能捕到什麽好猎物,勉强能自给自足而已。再这麽下去就要缴不出给朝廷和附近山寨的税。村中耆老留下男丁,将其他nVX遣出堂外,商议出一个救急的作法,就是减少村里没有能力从事生产的人,他们将老弱和身有残疾者都迷昏,有的带到湖泊搁在小舟上,等漂远以後发出点燃的火箭烧毁,有的则迷昏击毙後弃置在荒废的陡坡果园里。村中妇孺皆以为失踪的人都被妖怪盯上了,起初惶惶度日,时间一久也将这段记忆淡忘。
如此又过了一年,打猎和农作的收获颇丰,村民们热闹过年,还有余裕到山下城中的集市采买年货。他们没有料到这年春天并不好过,一场春瘟,村里的人Si了大半,发病後不久就会殒命,根本来不及下山找大夫。村长和其他杀过人的共犯都相当心虚,直觉是那些亡者在复仇。这时村里来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这人着黑披风,戴的帽子罩纱,说是途经山村想借宿一晚,之所以藏头遮脸是因为怪病缠身,怕模样吓坏人。这黑衣人告诉村民,不久之後会有三个人来给村子解危,以此预言报答,隔天这人就走了。
不久果然来了三位神秘的巫医,巫医们说能治好瘟疫,他们说是山中JiNg怪作祟,就在村长宅院後的一间空屋作法。作法之後屋里出现三种生物,一头鹿,一只兔,还有湖中一尾b人身还长的大鲶鱼,尽皆气绝。同时,濒Si的三个村民忽然好转,不药而癒。
「原来春瘟是JiNg怪作祟!」还活着的村民都这样认定,纷纷带着家中病人求巫医治病。三名巫医轮流施法治病,凭空出现的JiNg怪屍T则被扔到船上漂到湖心烧光。然而村民们不知道这三个巫医才是真正的JiNg怪妖魅,他们巧言瞒骗村民,趁病患虚弱的时候让其他游魂、妖怪对其附T,而病人的灵魂则被调换到那些动物屍T中,焚烧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