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浪漫，也许是太在乎燕淇的想法，太害怕她讨厌我。」他扬起一抹笑，可那笑里并不苦涩，「有时候，要为了喜的人背负坏人的名号，也是需要勇气的。」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这桩大八卦就被传成了一场轰天动地的五角恋，关系错综复杂，各版本的猜测故事层不穷。

「若曦，我等你一起走。」杨语拉了拉我的手说。

见越来越多人往我们的方向看来，我乾脆拉着他来到楼梯间的暗角，「学长找我有事？」

「嗯。」他，y是扯开一抹勉的笑，「有空吗？借一步说话。」

「我担心的是，这个告密者可能是你边的人，默默关注了你好几个月，才能得知这麽详细而全面的内容。」她续：「你最好想想，这件事能让甚麽人从中得益。」

「若曦，今天早上是我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才害现在场面变得这麽难堪。」走了一阵，程睿然突然小声开：「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我可以在大家面前澄清，说这一切都是我胡言语......」

她「唔」了一声，「这篇贴文的资讯量太丰富了，从对话内容、到截图证据、再到偷拍照片影片，而且都是经过巧妙的裁切、修饰，把你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描写得绘形绘sE，看起来是对你们每个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很难相信只是偶然、或一时八卦的举动。」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一抹灿笑。

「秉言......学长？」我满脸不解。说起来我们并没有正式见过面，连朋友都称不上，几乎是毫无集的两个人。

程睿然一直跟在我旁不发一语，我也并未阻止，由得他走在侧。

就这麽一直半坐半趴的度过了下午的课，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急不及待的抄起书包就往外跑，只有我一个人动作磨磨蹭蹭的。

「嗯，我相信你。」她平静的：「对了，对於是谁在论坛上抹黑你，你有绪吗？」

半晌，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起，我凭藉条件反S一把抄起手机贴到耳边，「喂？」

「没有，同学们传的小消息，怎麽查得到源？」

「小曦，需要我陪你到二年级一趟吗？」杨语轻轻戳了戳我的背，看起来满脸担心。

百无聊赖之下，我让自己一埋作业里，开始写起数学练习题，可又把手机铃声和讯息提示音调到最大放在手边，确保不会错过任何讯息。

「喂？若曦你还好吗？」听见电话那传来一把沉静好听的nV声，失落之情顿时涌上心，「筑书，怎麽了？」

「不用了，谣言已经传去，你现在改同学们会怎麽想？」我打断他的话，「反正他们Ai说是他们的事，吃瓜群众都是善忘的，等事情过去了，一切就都能回归原状。」

「不用。」我把埋双臂里，两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却也没有把上半支撑起来的力气。

不久，课室里只剩下我和程睿然两人，我走到校门前等了五分钟，确定没人来後才动往车站走去。

「十二年前？」我听着他的话，越发难以理解，「他们不是因为你才认识的？」

「你明明知，为甚麽还心甘情愿的成全他们？」我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我知他听得清楚，「不要自以为这样很浪漫，这很愚蠢。」

「原来傅政翔没告诉你。」他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那都是门面话，他们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们俩能合理的一起行动。事实上，我很清楚燕淇真正在乎的不是我。」

「藏甚麽？你不让我看，也会有别人告诉我的。」我闷闷的说，从她手里拿过了手机。

我把手机丢了回去，无力的趴在桌上，满脸疲倦。

「如果你是真心喜傅政翔那家伙，我劝你别介他们。」他声线沙哑，语气却极为肯定，「他们也许一辈都没有男nV朋友的名份，却是彼此心中最重视的人，从十二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到家以後，我立把自己锁回房间，看着Line页面上的某个名称，却迟迟未能敲下一个字。

「没甚麽，就担心你，怕你因为论坛上的事想不开。」闻言，我淡淡一笑，心里庆幸有这些关心着我的好朋友，「我真的没事，这些人就是喜传谣言，反正都不是真的，我没放在心上。」

回到课室，杨语正坐在位上手机，一看我走近便立收起。

我由衷希望是这样的。

「你知燕淇的事吧？我们的确分手了。」他徐徐开，我安静的听着，楞是没懂我和这事有何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