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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他的奶子发泄,蓝忘机上半身几乎正面贴在木栏杆上,两根根栏杆正好分别横在他胎腹上下,死死卡住跟着宫缩下行的胎儿,蓝忘机呼哧呼哧喘着气,两手抵着栏杆,试图给孩子下行的空间,面前的男人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两手抱着他的奶子聚到一起,将还未泄的阴茎埋进去抽插,腥臭的伞头次次顶到他唇边,却不敢再把阳具往他嘴里塞。
刀疤仍玩弄着他的后穴,内壁含了半个晚上的假阳具,早已松软发热,即便是两根手指,也让孕中久旷的身体噗噗出水。
陌生的男人到底不清楚他的敏感点,时而擦过却不多停留,吊着蓝忘机不上不下,柱身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下一下打在发作的胎腹上,仿佛连腹中羊水都在晃荡,而孩子的母亲已然忘却了羞耻,扭着屁股去追那两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手指。
刀疤终于找到他的穴心,两指在那一点上按压,不多时便有肠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手腕,他嗤笑道:“这荡妇水多得堵不住。”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一声声叩在蓝忘机心尖尖,他闭起眼睛,只希望这些人快点发泄完,好让他顺利产出胎儿。
而那些男人已经不满足于在他的肢体和口中发泄,几个汉子解下裤腰带结成长绳,拖拽着让他站直身子背靠栏杆,强硬的闭合他岔开的双腿,用长绳紧紧绑在栏杆上。
站立位使胎儿下滑得更快,偏偏唯一的出路被阻,硕大的抬头一下一下剐蹭着柔软的宫口,欲出无门。蓝忘机仰着头用力,露出脆弱的长颈,腿上的绳打了死结,任他怎么挣扎也撼动不得。
独眼照例排在第一个,伸手揉了两把雪白的臀肉,只觉得手感极佳,当年相好过的秀才娘子和这小美人一比,也成了狗尾巴草。他两手各握住一边圆屁股,时而往中间推挤,时而狠狠往两边拉开,将穴眼拉成一条线,反复数次,胯下的肉刃便像泥鳅钻豆腐一般捅进了穴眼。
蓝忘机被他撞得身子往前冲,水滴似的肚子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娇娆的弧线,他的脸掩在长发下,遮住了灰败死气的面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暗淡无光,整个人像死过一回一般。
他,他怎么能,他们怎么能这样凌辱于他......
孕中的身子温度高于常人,独眼被那口软热烂熟的肉穴夹得舒爽不已,却仍不满的拢着他的屁股,从肉穴抽出来的间隙,又被娇嫩细腻的臀肉包裹,两头伺候之下,竟比上一次射得更快。
听到后面那些人的低笑,独眼更是恼恨不已,发狠似的掐蓝忘机的屁股。
“他妈的,”独眼咒骂一声,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一些什么来挽回颜面,“贱货,你是不是专门吃男人阳精的狐狸精,嗯?要不老子怎么会射得那么快,说!”
蓝忘机始终垂着头不肯答话,独眼恼了,双手绕过去,一手捏住他的奶子,一手在他孕肚上揉搓挤压,仿佛要就着双腿并拢的姿势生生把胎儿推下来。
蓝忘机腹中摧肝沥胆的疼,用尽力气也只能撑开一条腿缝,根本不足以让孩子出来。
独眼揪住他的乳头拉长,好似要生生撕下来一般,口里还在问:“说,你进来之前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山里成精的妖孽!”
乳头被人拉扯,又猛地放开,胸乳中积蓄的奶水也一下一下的晃荡,胀痛逼得人几欲发疯,蓝忘机只得低声道:“不是......”
“那就是妓女了,是不是?”
两行清泪从他眼中直直滴落,同时带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大声点,爷听不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