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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选择法学,因为它是文科专业里最挣钱的。”
他笑出声,露出整齐好看的八颗牙齿,用弯钩的手指g她鼻梁。语气满是遗憾:“我白给你补习了那么久的数学啊。”
她被他的笑容感染,心口开出一朵花来,在茂密的丛林里越开越大,越开越盛。再没有b青春年少,以梦为马,共赴未来这样美好的事情了,更幸运的是她还遇见了伴游的瞿波。
严熙的脚发出酸胀的信号。
她打开皮鞋鞋扣,迫不及待踢掉这具镣铐。今天和瞿波走了很久的路,去了很多地方,可她一点都不后悔。
她捻着手里灿烂的玫瑰花,小指微微翘起。回想两人g指立定的誓言,手心的玫瑰烫得她x口发热,心脏止不住乱跳。
“老婆,如果哪天我被医闹的人告了,你一定要来监狱捞我。”
“当然!谁敢欺负我老公,我肯定把他告的K衩子都不剩!”
......
回过神来,为了延续这份誓言存在的时间——给玫瑰找一个合适的容器,她翻遍家里每一寸空间。
除了严律的房间。
她礼貌地叩门,在门外问他:“哥哥,我能不能进你的房间?”
当然不是因为上次在饭桌上被严律告状,被爸妈敲了脑袋说教,是因为有求于他罢了。
严律打开门,一道瘦高的身影站在面前,他头顶已经快挨到门框顶部,松垮的棉质背心挂在身上,小臂上一块不和谐的青紫好像讲述了一个梦一样的故事。
“祖宗,今天还知道敲门了。”他揶揄道。
她低头佯装咳嗽,眼睛绕过眼前的庞然大物四处寻找着什么,“咳,我记得你屋里有个旧花瓶。”
看见她手里耀眼的玫瑰,他眉头不经意折了起来,话语里有一丝火药味:“自己找,别烦我打游戏。”
严律回到自己的电脑椅上,拿起手机开了一局游戏。满屋飞起来激烈的英文词语,什么firstblood,什么doublekill,简直魔音灌耳,快将她的魂g出来了。
很快在书架的顶部找到那个旧花瓶——一个积满灰尘而不再透亮的玻璃瓶——上次见它明净的时刻还是在父母结婚照上。
严熙磨蹭着不愿意离开,厚脸皮挤在严律身边看他打游戏。他连贯的C作像丝一样钩住对面,没有一个多余动作,丝血反杀了对面追捕他的英雄。敌方起了内讧,在公屏相互指责,最后骂骂咧咧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