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衣袍堆在一起，杨修赤足从里面踏来，着爬上你的卧榻，熟门熟路地小鸟坐下来。他将两条大撇开，中央透红艳的女，却还要用手掌潦草地遮着，颇有些迎还拒的意思。

你被他这副可怜情态取悦了，低声地笑，哄着他说没关系，手指却毫不怜香惜玉地女里搅，一时间房内只余声湛湛，还有他忽然亢起来的哭。

“杨公，你里的这样多，把我的官服都脏了，你要我等会儿怎么去见下？”你没打算给他缓过劲来的机会，欣赏够了便不疾不徐地开，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刁难，“你今日贸然闯到我楼里，给我添了许多麻烦，我不计较；你对我心准备的礼百般挑拣，还无端对我言不逊，我也不介意。但你让我废了一件官服，今日过后我还要钱去置办一新的，你明知我们绣衣楼穷酸。你说，我今日该

“啊、啊…”他开始尖尖地叫，猫崽儿似的轻哼，“广陵王，广陵王…”又开始胡地唤你，被人掐着玩仍觉得不够，一双细白的手便伸到前急切地。从前你总觉得那对鼓包的儿不该长在他这样一个材瘦小的男人上，现在你终于知了，那都是他不甘寂寞时一手来的。

你放轻声音念他的字，话音未落，搭在你手背上那细小的包便痉挛着小白。你总觉得他的派不上什么用场，平日里便将那东西放在手心里随心所地把玩。你时常让他坐在你怀里，一面工作一面着他袖珍的，久而久之它竟是不起来了，只能在情动时淅淅沥沥地漏来。

见你投来似笑非笑的一目光，他有些羞恼，女却又得要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

方才你唤他的字，不知到他哪神经，让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去了一次。你垂看去，他的脸颊、耳尖乃至脖颈都透着红，似乎也知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

他虽不满意你命令似的语气，但还是难得乖顺地宽衣解带，想必也是馋得。仔细算来，你们上次行房已经是小半月前的事了，也难怪他找到由便楞冲了过来。

于是你好心地给他一个台阶下：“去，把衣服脱了吧。”

杨修的小腹不住地动，髋骨随着你的手向上一一，垂的胡地甩。你充耳不闻，手腕动得更狠更快，像要将他那玩得彻底烂。

“德祖，你…唔。”

“啊、啊…咿、轻…慢一广陵王…呜呜、我受不住…！”

你的眉梢向上挑了一下，随手丢开批了一半的公文，径直迈过去，面对面贴着他的跪坐，毫不糊地指挥他把手拿开。杨修抿着很不乐意，却又不得不照你说的，你看到他小巧的一半压在榻上，开一朵浪的，便好笑地伸指拨开裹着的包，掐着那起来。

你这才悠哉地慢下动作，目不转睛地欣赏他脸上的态。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睨着你的细长睛睁大几分，泪打着转涌了来，双还微张着，小半截尖吐在外面，好似被傻了一般。

杨修的女从前不是这样，你第一次将他脱光了压在床上时，他间分明是纯洁羞涩的一条，哪像现在这样寡廉鲜耻，还没怎么动作便情地翕张起来。

他哭得愈发可怜，额汗，发丝散。他不知怎么惹了你，为什么今天对他这样坏，也顾不上玩自己的脯了，两只手无力地推搡你的肩膀。不消多时，他两上翻，女失禁似的来，将你的衣摆沾了好大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