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喜我吗。

缕气。

他生时内便淌着赫连家利己主义的血，却在八岁那年不顾族内长辈的反对与捡来的小狗签订了契约，从此独自一人带着小狗长大。又在小狗暴他的时候主动接纳，在小狗自我厌弃的时候抱住他勾引安。明明距离上一次接吻才不到五分钟，却又这样急迫地想要和他缠。天知他刚才看到小狗因为亲到他而那个幸福的笑的时候心有多。

赫连泽想不到其他的人选，赫连古喜上其他任何人都是对他的背叛，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他只能喜自己。

这个想法现在赫连泽脑海里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觉得怀疑和意外。他从来没有阻止赫连古和外界的，可赫连古的世界从来只有他一个人。刚捡回来的时候赫连古还只是一条灵智未开的小白狗，就已经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脚边摇尾了，化形后他也日日夜夜跟着赫连泽，不离开半步。

为什么每次看着他的时候睛都那么明亮呢？为什么每次望过来的目光都满怀意呢？为什么只是看到他就这么满足这么幸福了呢？

赫连古后退一，等着赫连泽了气，又偏吻上去，尖在一起缠绕，掠过两人的上颚轻轻磨蹭，涎不知被带了谁的腔，在一起。

他不喜自己还能喜谁呢。

“嗯，先回家陪你。”

太情了。赫连古看着赫连泽带着笑意的双，羞耻地闭上了睛。

太奇怪了。赫连泽探究地看着赫连古薄薄一层下转动的球。他赫连泽堪称是经百战，怎么总是在这刚开了荤的小孩面前变得不像自己呢？

等他和赫连古间连着的那条银丝崩断的时候，赫连古中甚至有了些羞涩的意。

“至少也要多亲几下才可以吧…唔……”

“去把文件和资料整理一下，直接带回家。”他毫不留情地指使着喜他的小狗。

“主人不继续工作了吗？”

尾音被堵在了里，他们离的实在太近，只要微微前倾便能碰到。

赫连泽突然抬手捂住了赫连古的耳朵，小狗睁大了那双狐狸睛，刚褪下去的红转瞬又涌了上来，脸上红的要滴血。失去了对外界声音的知，耳朵里全都是自己嘴里的声。主人的尖探过齿列、划过两腮、拍打他的面的声音他全听得见，甚至连中气泡破裂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太温柔了，赫连古真的在哄着他的主人，不掺杂着情，没有势的侵，在无数次亲吻中着主人后脑的那只手此刻仅仅是搭在了脸边，像人鱼捧着珍珠，像托着，他们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