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抬起，掰过姜迟的脸，看了又看，似乎在纠结哪里下最合适。

姜迟低着，完全不敢去看对方的睛……他害怕白萧的表情里会有嫌恶。他的手被白萧扣着虚虚搭在了侧，整个人几乎是脱力般地任由对方摆布。白萧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帮他整理着装，反而更像是在品尝一什么珍馐般，一蚕着自己的自尊。

“不、不用了！这个我自己可以……”

对啊……自己已经被脏了，不被怎样对待都是他自找的。

姜迟再醒来时，只觉得两条都酸无比，甚至比先前刚“训练”完时抖得还要厉害。他用手探了一下，却发现间濡一片，小也黏糊糊地发情，忍不住回想起了昨天的梦，羞愤死。

……

“没关系的，”白萧就着帮扶的姿势，直接把人整个搂了怀里，愉悦地享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和濒临崩溃的表情。他轻声细语地安着姜迟，脑里想的却是昨天对方在睡梦中仍着泪不停的可模样。

实在不是他反应过激，换是谁被这样摁在床上暴地调教一整夜，多少都会有些条件反。更何况施暴的人还是自己的暗恋对象……姜迟现在只觉得脑里七八糟，甚至还没有生病的时候来得清醒。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看光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还是有，这个样可以去上学吗？”

姜迟听着白萧的话，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背着对方的那些荒唐事，脸上登时火辣辣的，不敢再动。

“完了……我怎么能在白萧床上这不知廉耻的梦。”

他用手撑着床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双脚才一地，就绵绵地倒了下去，险些跪在了地毯上。幸而被一旁的白萧捞了一把，才不至于真的摔了。

“不是要换衣服吗？”白萧笑看向他，语气却带着一莫名的压迫，“小迟自己不到，所以要乖乖接受帮助才行。”

不磨灭的印记，让他不敢再去勾引任何人。

指腹划过的觉，不多少次都难以习惯。姜迟很努力地咬着下，才克制住不发声音。

的突然被人住，白萧甚至还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似在检查，激得姜迟整个人都差弹了起来。他猛地抬，却发现白萧不知何时已半蹲在自己面前，两人一对上视线，对方就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他揽着姜迟，一手轻拍对方的后背，以安抚。另一手则沿着脊骨细细抚，一路向下。在腰窝画了个圈，而后非常自然地解开了姜迟的衣服。

“啊、对不起！对不起……白萧，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轻轻一扯腰边的系带，姜迟上那少的可怜的布料就松松垮垮地落了下来。看又要被看光，因着烈的耻，姜迟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挡，却被白萧掐着手腕拦下了。

“小迟的比较，一时适应不了很正常。”

之前的那件在姜迟昏睡时被污了，这是白萧特意买来的。比起用来蔽，它的存在更像是为了增添情趣——纯白的衣料，外系一暗的绑带，把他装饰得仿佛一件待拆的礼。昏睡中的姜迟毫无知觉，被对方摆着，连都反抗不了，更别说这小小的恶趣味了。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着装已然换了一。

“但只要每天持训练，很快就会习惯的。”

“我只是想换件衣服，对不起……”

姜迟难堪极了，不停嗫嚅着歉，一副快要哭来的模样。

可最终他只是在对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留下了一圈浅粉的牙印，很快便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