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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凋蔽,路有寒骨,争乱仍难以停歇。
数年过去,休生养息的循环再一次到来。许多小国遭蚕食、兼并而消失了,天子权力也被架空多时,看似和平实则紧张的日子依旧难过。
然b起以往,更难过的是中土新崛起的江湖势力。无人知晓他们究竟从何而生,仅知他们的目标唯有一个──杀了所有诸侯国的公卿王室。
发起前一次战争动乱的齐国王室所遭受的暗杀最为严重,因着此事,有好事者猜测此江湖势力是由最先被灭亡的东夷一支之残党所建,於是称他们为「亡夷」。
关於亡夷的各种猜测与证言流传於整个中原,说法不一,然唯有一段目击说词是许多人都认同的,都是由遭遇刺杀的公卿家侍从所述。
「暗夜祝融,即亡夷来访。」
「墨sE朝服,火损容颜。」
「如沉渊般黯淡无光的双眸。」
鬼魅般的形容成为许多诸侯公卿的心头Y影,在国与国休生养息的这段时间里,没被亡夷暗杀的,也有许多是怕被索命而吓Si的。
「那人…你记得吧?」坐在王位上的齐君面上有些癫狂的徵兆,而齐站在底下的朝臣也全都一脸卷sE,彷佛无法安稳入眠好长一段时间了。
「会有这样的後果,全是你的失误!」齐君的面容更为狰狞,激动地从王位上站起,还险些跌下台阶。
「晏卿…不,晏婴,寡人可不能再保你了…」齐君诡异地笑了两声,似乎要疯了一样,「寡人…寡人要将你拿去献祭,为我齐国未来大业!」
齐君这副发狂的模样吓到旁边的从者,他们赶紧拉过齐君安抚他。接下来他再说什麽,被压制在地的晏婴已听不进。
好几年前,她自莱国被接回齐国後,便失了再做任何事的心,整个人浑浑噩噩过了这些年,朝也不上,便被罢免回乡,直至如今被当作国家的罪人压制在此。
她早已听不进,也不再想什麽了。她确实是个罪人。
再做什麽,也免除不了她心中对於某个人,甚至是某个国家…所有在战争中伤亡的人民的那份罪行与愧疚。
以命抵命,已经是对她最轻的惩罚。
晏婴浑浑噩噩被架上型台,綑绑在木棍上,施以火烧之刑祭天。
耳边观刑民众的呼声唤不回她的思绪,她想,没有意识的话似乎不会那麽痛苦,就像多年前她将帕子掩在妘柔的鼻上时所想的那般。然而,晏婴不允许自己这般简单Si去,於是睁眼,感受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