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Alpha，我想，他们很乐意接受这份养奶牛的差事，这是双重保障。”

“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再额外赠送一份美差，是否过于慷慨了？”Elias在笑，眼仁毫无亮光，像是机械地通过大脑控制做出了一个精准计算过表情，“想进入我集团并获利的人，需要投入更多成本才是。”

“这一点您请放心，等价交换是最根本的，集团获取更多资源才是目标。我会让他们不断用‘货物’来换取工作时间的，控制一批忠诚度高的员工不成问题。”

“记住，一切都是为了最伟大的‘乐土计划’，按时按量完成实验体的打造，并成功输送，才是第一位的。即便是牧场最劣等的奶牛，也要保持时刻关注，不要放过任何一个适合输送的对象。”

“当然，Elias，那么我就在明天开始着手集体检测工作。本次‘召回行动’一定能让大批下贱的‘新奶牛’加入牧场，就由他们来保障乳制品的供应。这样一来，表现不好的哺育师短时间内也不用直接作废送去牧场，解了燃眉之急。”

“嗯，心智的适度保留是必须项，希望最终效果能令‘穹顶’的大人们满意。”Elias看向窗外，又道，“对了，牧场开放日周蓁会准备，日期可以推迟后，体验门票就在嘉年华中派发吧…我…该休息…了。”Elias说完最后一句话，缓缓闭上眼，像是进入了沉眠。

躲在暗处的周蕴意识到对话结束，悄无声息地快步离开了Elias的办公区域。

“穹顶”、乐土计划。周蕴连手指都在颤抖，他没有听错，圆圆鲜乳集团的存在就是为了那个计划服务的，那个夺走他一切的该死的计划。

周蕴露出个苍凉的笑。终于有眉目了，集团本身的乳制品产量一直在大幅度持续减少，新入职的哺育师更是少之又少。

沦为产乳工具的Omega哺育师们日复一日被过度压榨，仍于事无补。

这种现状之下，高层们终于按捺不住，明着露出了吃人的獠牙。

周蕴这样的集团中层哺育师之间有着这样的传言。普通的哺育师们和集团签订的三年合约到期时，没有人是真正自行离开集团的，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动地消失。

牧场也许是最后压榨他们的地方，进入牧场的“奶牛”没有身份姓名，凭空消失也不会引起任何波澜。

集团公关处会统一处理那些追问情况的亲属们。他们会在某天收到一笔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高额报酬。

至此，对于那些消失的奶牛们，没人会再多问。

这也是为什么像周蕴这样的中层哺育师被控制得如此心甘情愿的原因，他们能嗅到集团运转的真相，为了自保，不得不绝对服从，一起哄骗那些不懂事的哺育师——你们会顺利离开的。

而他们知道其中的艰难，进了这个深渊，哪有出得去的。

没有处于绝对稳定位置的哺育师。

中层哺育师自保的武器是整个组的业绩，还有和高层们的关系，他们也只是随时会被替代的商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