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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排下山序位时,不知何故,众人目光一致向我看过来,我则谨遵课务组谢主任聚餐时告诫的「老二哲学」,把「绿宝石号」移开,将追Ai急先锋的位置让给土拨鼠那台铁灰sE脚踏车,上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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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拨鼠当仁不让,立起身子踩动踏板的当下,还哼起这几天寝室里常听到的那首《说走就走》,他唱得可不b黎沸挥差──
你说走就走一去不再回头
让我在这里痴痴等候
我以为这一次你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
……
我衷心的希望此行的结果不是如此。但属於我的哨音已然响起,此时已无暇顾及其他,我踩动绿宝石的踏板,接着便顺势滑翔,速度越来越快…
一开始我绷紧神经、小心翼翼地控制刹车,避免英年早逝、车毁人亡,过了一会儿,视觉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动态後才逐渐放松,现在是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只飞轮如梭的呼呼风声与我亲密接触,伴着山道间沁入心脾的芬芳,前後都没有来车,周遭一片静默、无人同行,而我,恰若天外的飞客,从几千、几万光年电掣而来,像一颗孤单的流星,独自寻觅宿命中的种种邂逅。
在梦土上的航道御风直行,在没有极限的加速过程里,我真的觉得大地被我踩在脚下,而这世界只余了一个我,只要愿意,我甚至可以幻化成睥睨一切、主宰世间的造物者之鹰…
──快哉此风!「真的相当有意思啊~」我在风中如此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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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gUi山坡」平常骑机车来来去去不觉得怎样,但这回真的觉得很不一样;上坡时用下坡的飒爽策励自己,下坡时勿忘上坡的艰辛,骑个单车也能悟出人生哲理,好你个全人教育。而我的「绿宝石号」更在它有限生命中达到极速喷S的顶峰,一口气把全世界的钟打停,换成那张永存我脑海深处的画面。今天,暂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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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过加油站却过站不停,如同恶质的公车司机,而土拨鼠在更前面一点的便利超商门口等我,两人会合後,继续向前行。
由於大学姊在等,我希望待会好好解释时,周遭不要有太多好奇人士围观,毕竟攸关下学期实验课的印象分数,因此双脚一上一下卖力地将速度打上三档;而三更半夜到nV友校园埋伏的土拨鼠,或许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充满矛盾与不合理,因此随着距离的拉近,面sE也渐渐凝重起来。
Ai情啊~像是光谱中不蓝不紫的暧昧区段,视矛盾为必然,而不合理和合理就是恒等式两端等重的砝码。简直岂有此理!
两人在月光下各怀心事,没多久,辅大校门口的那根一柱擎天便出现在眼前。
赵大学姊将她那台号称上过合欢山武岭、骑遍东引及乌坵以外各离岛、环绕全台海岸线两圈半、价值5万元的究极名车(只差不会变成钢弹而已)直接打横停在半夜三点的省道上堵我。
──堵我的还有一群警察。
托无线电大力放送之福,她隔着老远就招手要我和土拨鼠靠边停,一时间哨音四起,波丽士们笑容可掬地引导我,一位站在学姊身边啦咧的警察大哥笑咪咪地对我说:「风流小骑士,很带种嘛~不但想明目张胆劫sE,还预告作案地点…有创意喔。」土拨鼠还在一旁「打纳凉」:「室长~你这个妨害风化的未遂犯,人家报警处理了。哩惨啊哩…」
我立刻就知道赵蕙羚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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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务处打工期间,我游走於行政大楼各组之间,有时也会被借调到计中、会计室或T育馆等其他单位,算是颇为好用的工具人,而眼前这位大学姊由於前阵子经常穿着本系系服到校友室洽公被我遇过几次、加上长得颇像内田有纪,因此便对她有了印象,却不知她有没有把我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