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手长脚的咖哩站在旁边沙发前面，盯着睡在宋羽妃大腿上的嘟嘟，不时嗅着老狗身上的味道，还用小脑袋去蹭蹭宋羽妃，宋羽妃分神去m0m0咖哩，「咖哩真乖。」

宋行远已经从于yAn那里听到兽医的说法，他也只是不发一语地看着挨在一起坐着的于yAn和宋知航，宋知航主动握着于yAn的手。宋行远一眼就看得出来宋知航的手用了多大的力气，于yAn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默默地陪着宋知航。

他不知道宋羽妃是不是跟爸妈提过嘟嘟的事情，不过就算说了，以他们父母的个X也不可能为了嘟嘟直接请假回家。

四个人在宋家客厅待了一整个下午，期间嘟嘟睡睡醒醒了好几次，最後一次醒来时，牠挣扎着想要跳出宋羽妃的怀抱，但宋羽妃紧紧抱着牠，就怕牠要是跳下沙发会受伤。

于yAn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麽，开口：「你放牠到地上吧，牠好像想要走走。」

宋羽妃看了于yAn一眼，再看向宋知航，最後用眼神询问宋行远，等到宋行远点头，她才把嘟嘟抱到地上。

四只爪子一碰到地面，老狗一改先前虚弱的模样，脚步依旧蹒跚，却是JiNg神十足地把客厅从头到尾闻了一遍，还特别走到咖哩旁边，朝着咖哩吠了两声。胆子本来就不大的咖哩缩着身T，嘟嘟又吠了几声，声音宏亮，咖哩这才小声地呜呜了几声。

後来嘟嘟先走到宋行远旁边，闻了闻宋行远的K管；接着是宋羽妃，她伸手m0m0嘟嘟的脑袋，牠也伸出舌头T1aNT1aN她的掌心，她又掉下了眼泪。最後来到宋知航这里，牠抬头看着低头看牠的宋行航，抬起一只爪子，宋知航马上意会过来地把牠抱起来，牠却踩着宋知航走到于yAn身上，鼻子用力地嗅着于yAn的味道。

于yAn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宋知航，宋知航的声音带了点哽咽，「牠想认识你。」

于yAn这才大胆地m0m0一直被照顾得很好的嘟嘟身上光亮的毛，「你好，我叫于yAn。」他认真地跟嘟嘟做自我介绍。

老狗像成了JiNg，轻轻吠了一声之後，踩着于yAn回到宋知航的大腿上趴着。

客厅安静了下来，天黑了，没人起身去开灯，只靠外面的路灯以及月光照亮宋家的客厅，直到宋母下班回来，点亮了家里的灯，她语气中带着担忧，「你们都在家，怎麽不开灯呢？」

宋羽妃看着母亲，只喊了「妈妈」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宋行远起身，走到厨房去打电话。

宋知航仍然一下又一下地m0着身T已经开始僵y的老狗，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明显的表情，从眼眶中掉下来的眼泪却不停落在嘟嘟洁白的毛上，于yAn只能握着宋知航空下的另一只手。

咖哩呜呜地轻轻叫了两声，摆动着牠身後长长的尾巴。

像是在跟嘟嘟说再见。

那天晚上于yAn在宋家吃了一顿晚饭，餐桌上的气氛一半热络一半沉默，宋羽妃没吃几口就离席了，宋知航默默地吃了两碗饭，于yAn则是有些招架不住来自於宋家爸妈的问候。

饭後由隔天还得上班，得要回宿舍的宋行远戴着于yAn跟宋知航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