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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快要惊掉下巴的呆样。
“下巴收一收,一会儿脱臼了,老怪可不会帮你安回去。”沈鸢促狭地挥着手中团扇隔空点了点晏清逗他。周围的忙碌的小娘子们一听,也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一时间,四周皆是nV子银铃般的娇笑。
被惊地缓不过神来的晏清,还真的傻愣愣地去m0了m0自己的下巴有没有掉下,叫沈鸢她们又是一通好笑。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他们如何能想到,沈氏作为商贾之家竟是拥书南面,坐拥百城!
白祁在短暂的讶异之后,迅速地收拾好了表情,重新露出那如面具般严实的温和笑容,亲切地表示自己也愿助力帮忙,形sE如常地从旁人那接过一摞书来,眼光独到瞄准一块角落,道“我去那儿晒。”说道匆匆而去。白祁面上倒是淡定,只是那略微急促些的步伐,暴露了他心中的少许激动和兴奋。
这晒书嘛,总是要摊开晒的,不妨碍晒得时候让人看两眼不是。
“白祁,等等我!”后知后觉发现白祁真实意图的晏清暗骂一声“狡诈”,也不甘落后地扑入这晒书的行列去了。
尹叔傅叔见此,相互对视一眼,捋着山羊胡子哈哈笑了起来。
“走走走,咱也帮忙去,可不能输给这些后生啊。”尹叔笑着撸起袖子,也跟着一同搭把手。
见二位长辈也如老小孩一般,薛言忍不住轻笑两下,也准备去帮帮忙,沈鸢伸手拉了他一把。“你去作甚?你如今身T才好些,早上又和雁三练了那么久,一会儿太yAn毒了,可叫人头晕眼花。你若真想看,待会叫人收进来一些就是了。”
“无妨。”薛言知她担忧,捏了捏她软糯的掌r0U,“只是去搭把手,这么多的书,多一个人也好快一些。”见她今早簪的茉莉已经有些萎靡,薛言还是先带着沈鸢回了小楼,以防暑气煞到她。
沈鸢见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去,又嘱咐雁六去厨房说声,熬些去暑的甜汤来,到时叫所有人都喝上一碗,省的被晒病了。
“可惜啊可惜。”傅叔抚了抚手中的《六帖》,满脸遗憾地说道“可惜沈氏乃商贾之后,不得科举,不然光凭沈家这般的富庶,秀才进士不行,明经总可一搏吧!可惜,太可惜!”
虽然前朝覆灭,但其首创的科举制度依然被延续了下来,下层的寒门终于有了上升的渠道。然,寒门难出贵子。
书本这样金贵的东西,可不是每家每户都能承担地起的,许多人家也只不过能交得起拜师的束修,连笔墨纸砚都供奉不起,又去哪里寻书?更何况千里迢迢赶赴长安考试也需要一笔不小的盘缠,又有多少白衣能拿出倾尽家财的决心和勇气,只为这微乎其微的机会。也因此,寒门入仕者可谓凤毛麟角,即便侥幸入围,也是多明经而寡进士,更遑论秀才了。
开国至今,咱们大宸也只出过一位秀才,但没有家族荫蔽,又过于刚正不阿,为官不过数载便辞官而去。可见,寒门入仕有多困难。
傅叔低头Ai惜地摩挲着手里的书籍。他自己就是寒门出身,科考三年无果,终究还是Si心了。当年若不是足够幸运蒙薛公赏识,拜其门下做了清客,只怕是要流落长安街头了。
白祁蹲着,头也不从书中抬起,隔空平静答道“傅叔,纵使沈氏不是商贾之后,身为nV子,她就与科考无缘了。”
“这不是还有她父兄嘛!”傅叔脱口而出,显然还没从自己的假设中cH0U出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