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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罢黜蔡瑢又把他提拔回来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动情地呼唤?然后两个人就冰释前嫌?
可惜,他和他所有的情人都不一样,他是他的儿子!
“我和蔡瑢不一样。”
他抓住父亲的手腕,强制性地要求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他一辈子都奈何不了你,我可以。”
我是你的儿子,继承了你所有的权柄。
“除非把我杀了。不然,我再不合爹爹的心意,爹爹也只有我了。”
好年轻的小郎君,干什么事都锋芒毕露,竖起尖刺。
但持盈不在乎,他说:“是,我只有你。”
“那官家,想对我做什么呢?”
“你说什么?”
持盈的脾气很好,他再问了一遍:“那官家想对我做什么呢?”
他知道,他接受赵煊爱他,对于他来说,哄一个爱自己的人,实在是太简单了,完全不会失败。
赵煊从地上站起来,他去扯持盈的胳膊,把他拽起来,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倒在榻上,那只是一张偶尔小憩的木榻,十分狭窄,他俩只能叠堆到一起,赵煊身上甚至还是昨天那件赭黄的襕袍,天子的服色,袖中的香都散尽了。
持盈被赭黄色蒙了一脸,整个人都撞在榻上,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发出一声惊呼。
他太了解这身襕袍的构造了,他曾这样穿过二十年,都没有新鲜感了,他连那袖口有几寸长几寸宽都知道,摸着黑就将这袖子就往下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向赵煊:“官家不会轻一点吗?”
那是怎么样一双,含情又湿润的眼睛啊?
赵煊隔着自己的衣袖去捂他的嘴,持盈就不说话了,很乖顺,只是又眨一眨眼睛。
他不知道,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但这样俯从的父亲,穿着素袍的父亲,好像一张纸,好像一朵花。
他心乱如麻,他需要发泄,而最好的发泄对象就是父亲,父亲是他最大的忧愁和烦恼,他要揉皱这张纸,再碾碎这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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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说:“不会!”
持盈纵容他,那鼻息热热的,透过层叠的衣袖传到赵煊的手掌上,好像一种纵容。
不会就不会吧,赵煊在他眼睛里读出了这个意思。
他绞紧了自己的衣袖,不知道有没有抓到持盈的脸,他们互相盯着,五秒钟?十秒钟?
赵煊忽然不敢看他,将他的两条腿折起来,扳上去。
持盈原本就是从床上起来的,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单薄,两条腿都是光裸的,袍摆便垂在他的胯间,将穴口朦胧地遮掩住。
持盈的双腿打开,觉得大腿上的韧带有一种撕裂的痛楚,他喊痛,然而赵煊叫他抱好自己的腿,他要研究,要研究这个器官,天子的身体怎么能长出这样一个畸形的东西呢?是不是报应呢,是不是天谴呢,是不是你的失德呢,爹爹?
赵煊隔着一层布料去亲他的穴,去咬,那一层轻薄的布料也濡湿了,不知道沾着的液体是什么,持盈难耐,两条腿想要并拢,而手又不动,他叫赵煊把袍子掀开来再弄,赵煊说不。
他又要对着干,持盈说东他就要往西,
他掏出自己的性器进去,袍子的下摆也被勾进,原本柔软的织物也变得粗糙,持盈要喊他停,慢一点,赵煊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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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就把手腾开来,两条腿挂在儿子的肩膀上。
熹光照落,素袍云一样地堆叠在持盈的胸口,他甚至有闲心去摸一摸赵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