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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了,他还敢在这里肆意妄为,丝毫不怕持盈在外面发难。
他知道持盈只会忍气吞声,他了解自己失势的父亲,就如同了解自己的指掌。
“我就想,”赵煊缓和了好久,父亲的穴口吸咬着他,两个人又亲密无间地勾连在了一起了,如果苍天有眼,降下霹雳,他们两个就这样相连地死去,“我就想,爹爹在南方,过的快活吗?”
持盈看上去像在搂着他,事实上他非得扶着赵煊的肩膀才能坐稳,汁液顺着他的腿间一路流下去,消失在他的小腿肚上。
“爹爹会记得我吗?”赵煊问。
持盈语塞,他仍然能看见赵煊的脸,因为情动生出一点红晕,那双继承自他的眼睛,仿佛很哀伤一样。
赵煊托着他的屁股起伏,持盈上身的襕袍甚至还穿着,顺着一起一落漏进一点空气,他们都这样衣冠楚楚。
“我外面,一直很担心你。”持盈去摸他的脸,竟然不顾自己被儿子操弄的事实,他分出一只手来,赵煊操得他声音都变调了,然而他还在努力平稳着声气,“可我又怕、又怕,怕哪天一睁眼见到你,你告诉我,告诉我东京丢了……”
赵煊想问他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觉得这是在撒谎。
你和蔡攸在东南不知道过得多快乐,怎么会想起我?
他好厌恶这样巧舌如簧,巧言令色的父亲,谁被他迷惑,谁就要进入他编织的美梦中溺死。
可是他又真真切切地被取悦到了。
他的眼睛看向案边摆好的一袭衣袍,荔枝色的褙子在黄昏勾出了金色的枝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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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他托举的动作一停,然而持盈正在兴头上,竟然还难耐地挨蹭了几下,赵煊看他已昏得不成样子,又去摸穴前的花蒂。
他已经不需要抱着持盈了,持盈自己害怕掉下去,会搂着他。
“什么?”持盈本就受他的操弄,用穴口容纳着他,现在阴蒂也受作弄,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甚至去抓赵煊的背,好像这样能让他有所凭依一样。
赵煊被痛得好清醒,甚至是快乐的:“十五年前,我娘娘去世后,我来找过你,你记得吗?”
持盈几乎要被他吓出了冷汗,他紧急想要思考一下什么,隐约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但赵煊就是用手捏着他的阴蒂,他连腿心都难耐地颤抖起来,如何还想得起十五年前的旧事?
“你在坤宁殿的时候,扔了一颗荔枝在娘娘床上。”
好像是,好像是,她宫里的张娘子来叫他的时候,他正在爬树摘荔枝,那一兜子荔枝全部砸到了蔡攸的身上,但他右手上的一颗没有松,他忘记松了。
他直接去了坤宁殿,然后这颗荔枝呢?在哪里?原来在她的床上吗?
云里雾里的,持盈晕沉沉地想,竟然又是一年,荔枝又熟了。
“她让我来还给你。她让我来见你。”赵煊说,有一瞬间他的性欲褪去了,好像沙滩边上的海,有的时候潮起,有的时候潮落,他带着审视的意味,看向父亲的胯间,被他撞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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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持盈没听清楚。
“她说,”赵煊的手上仍然不停,花蒂原本就比穴道更加敏感,持盈的双腿夹在赵煊的腰间,控制不住地去并拢,去抵抗这样潮水般的快感,“我从此以后,没有娘娘了,但是爹爹会对我好的……”
“没有人理我,”持盈想要喊停,想要赵煊在他下半身作弄的手停下来,他想听清楚赵煊在想什么,可是赵煊说话分明是正常的音量,可他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一阵一阵的热流往身下涌。
“她们都跟在郑娘娘身边,没有人理我……”
皇后去世,持盈将郑氏升为贵妃,提举六宫事宜,等孝期一过,她就是下一任皇后了。
新皇后那样年轻,这个后宫还会有新的嫡子降生。
“我就来找你了。我拿着那颗荔枝来找你。”
他穿着麻孝,跑到这里,跑到那里,跑到父亲的跟前。
荔枝已经腐烂了,发出一种又甜又臭的味道,他跑到福宁殿的柱子后面。
然而皇帝不理他。父亲不理他。他去画牡丹,好漂亮的红色,像挂起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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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忽然急速喘了一下,轰鸣声碾过他的耳朵。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