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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燕云jiao儿nong痴 摇前星妖dao鼓she(4/5)

,一下子更为兴奋,湿着手便向他下体探去,借着丹汁的润滑,开拓极为顺利。持盈先时还略皱一皱眉头,到后面便按捺不住,从喉间逸出几声呻吟来,那一身衣袍也皱的皱,湿的湿,狼狈地半脱不脱,吸在天子的肌肤上。

“内服之药,臣方才已在外头交给陈大官了,日服两次,保让陛下龙精虎猛、风采不减……”林飞白用牙齿咬开持盈的衣裳,将他剥得如同初生的羔羊,一面又在他穴中捣鼓,持盈四面楚歌,索性束手就缚,闭着眼靠在林飞白身上:“既然不是内服之药,何必这么急匆匆地送来,还冲撞大哥……”

不要说冲撞太子,我连天子都在冲撞——林飞白脑子里蓦地闪过这句话:“臣只是太过思念官家,怕再不来,官家便忘了臣了。”

持盈听得他肉麻话语,刚要讥笑几句,却不曾想林飞白说完这话以后立刻挺枪直入,惊得他一喘,几乎有些眩晕——昨日嬉闹太过,今日一大早又这么刺激,再不进丹,怕是撑不住了!

持盈承纳林飞白少许时候,喘了几口气,好像濒死者抱着浮木,忽而在上忽而在下地摇摆着。他正是脑内眼前同泛金光的时候,却听见林飞白一边喘着气,一边附在他耳边说:

“至于冲撞大王,臣给陛下进药,抄的是近路,也不知怎么,竟能在一条僻道上撞见大王的车驾,这才闪避不及,酿成大罪。”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持盈一边抱着木头,一边分神去想,林飞白来献药,是为他好,甚至心切地抄了小路,而恰巧赵煊也出现在那里,难道……

难道赵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与他有些妨碍吗?

半昏半醒、半浮半沉之间,持盈想起他第一次见林飞白时候的场景来,那也是林飞白第一次说起赵煊——

持盈第一次见林飞白,其实不怎么正式。

他自得梦以后遍寻仙人,来的却多为招摇撞骗之辈,无一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早就失望至极。因此当有人向他引荐林飞白时,他也没当回事,过几日便抛诸脑后,连召见也不曾。只是有一日,他同丞相蔡瑢煮茶听琴时想到此人,便信手招来。

林飞白那时候还是一位不曾扬名的落魄道士,穿上了自己最值钱的行头觐见,人靠衣装,他努力挺起胸膛,知道泼天的机遇富贵尽在眼前了。他头一次进入了号称囊括天下之美的艮岳别宫,也头一次见了御宇多年的宣和天子。

他进入艮岳时,便觉得恍如仙境一般,汴梁建立在一马平川的原野之上,并无任何的山陵天险,而持盈即位以后,则在宫城的东北角兴建了这样一座宫苑,将世间珍奇之物囊于其中,最为出名的当属万寿奇石,十组为一纲自江南运来,被持盈拿来堆叠成山,在原野上成就了吞山怀谷、枕水眠山的奇迹。当然,这其中花费多少生民膏泪、征发多少民夫士卒、拆毁多少城郭围墙,持盈一贯是不问的。

他只管坐在仙葩奇石前,和丞相蔡瑢听琴问道。

林飞白进来时,正见此景。他向皇帝行道礼以后,悄悄地抬眼。

皇帝当时穿着一件雪青色的广身圆领袍,两边宽大的袖口被襻膊束着,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碗茶汤、一炉香,与林飞白庄重的衣饰相比显得那样随性而不尊重。林飞白原本应该有种被轻视的羞耻的,可是,当他看见皇帝自袖间露出的一隅风雅时,竟然胡思乱想道:他挽起袖口,是为了点茶吧?谁又有这种荣幸,喝到圣天子亲点的茶汤呢?

襻膊松开,持盈的宽袖被风吹起,仿佛要登仙似的。他是那样漫不经心,又不报任何希望地免了他的行礼,直接问道:“你既从道,有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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