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瞪她，看上去暗自进行了好一番心理斗争，但最终还是乖乖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她一闭上眼卓娅就停止ch0UcHaa，非要她盯着两人JiAoHe不可。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Omega叫声渐渐微弱，ga0cHa0时腰都抬不起来，卓娅却从满脸JiNgYe筋疲力竭的Omega身上尝到了甜头，又嫌不够了。即使在床上也毫无默契的两人一直折腾到深夜。彼时卓娅已经S得她小腹微胀，胃却是空的。卓娅从她身T里退出来，被彻底C开的x口像拔掉木塞的酒瓶一样往外淌着JiNg水，即便如此那紧窄的甬道也在挽留她———基因决定了Omega的内里是SaO浪的，看上去再正经的局长也不能成为例外。

局长嗓子都叫哑了，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装Si。卓娅偏要逗她说话，问她润滑剂是否真的那么有效。局长不得不侧过脸回答她的问题：“也不至于，但我的嗅觉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

我还能闻到一点你的…信息素。所以会有反应。

卓娅挑眉，一点是多少？她问道。

“一点……”局长含糊吐出几个音节，表情看起来很不情愿讲话。其实卓娅不觉得她现在的声音多难听，但也不介意看她自以为丢脸的样子。

“一点……橙子的味道，是苦的。”

卓娅嘲笑她编也别编这个，Alpha就算自己闻不见，也不可能没听过人家描述她的味道。

Omega不满地皱起眉：“我没说谎，我真的闻见了……也尝到了。”

卓娅在她句尾减弱的语气中轻轻笑起来。r0U桂、烟草、麝香之间往哪掺入一味苦橙？无数人在她床榻间来来去去都只提到过这三样，丢了腺T的Omega偏偏闻见了新的。

局长窥她神sE，没忍住计较起来：“我都给你含过了你还觉得我能闻错？”她费劲地想撑起身，卓娅也不扶一把，任她千方百计地ch11u0着爬过来。贴在后颈的发尾被nV人大着胆子撩起来凑近嗅闻，此前无人敢这么g过。

局长再三确认完：“真的是苦的，真的。”

“没问你这个。”

“真的是橙子！不是……你是觉得这味道不够帅才不承认的吗？”

这都是哪跟哪啊？卓娅哭笑不得地把凑在自己颈窝里嗅个不停的nV人推远些，跟狗一样。

局长还在念叨：“你不要对这个味道有偏见…实在接受不了的话，我又不会说出去。”

只有我知道你是苦橙味的。局长在脑中奋力地搜刮科学依据来说服看起来明显听不进去的军团长：“被切除腺T让我闻不到大多数的信息素，可能正是因为这种味道在你的信息素里是最淡的，才能碰巧被我闻到吧。”

卓娅对上那双浅sE的瞳孔。几小时前，同一个人在楼下的休息室里问她：对现状满意吗？

现在，为了掩饰同一种情绪，卓娅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有酒吗？给我弄一瓶来。”

局长竟真不再纠缠，从她怀里钻出去，扭着脖子东张西望：“可是这里能喝的只有饮水机里的水，我上司怎么可能给准备酒啊，会误事的。”

卓娅说，那就把饮水机里的水换成格瓦斯。局长语塞半晌，不情愿地说也不是不行，我争取一下吧。卓娅想起几小时前她跑来提议用自己发泄的时候官腔官调的用词和语气，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局长又爬回她身边，试探X地推了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