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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直接对准x里cHa进去。
冰凉的YeT在yda0里炸开,急得Omega挣扎着要翻过身,被卓娅一根手指按在她光洁的lU0背上,就动弹不得了。卓娅将下去1/4瓶的润滑剂拿到她眼前晃几下:“猜猜看为什么设计成这样?”
是圆滑的柱T状,要想整根塞进去都不难。局长抿着唇伸手去抢,想要看清瓶身上的说明和成分。她知道卓娅肯定用过量了,不详的预感混着快感同时往上涌。
润滑剂腻人的香JiNg味在室内漫开。托桀骜不驯的军团长的福,事态往不受任何一方控制的方向滑去,她在身下人怨怼的目光中抓着她无力的腰肢从床缘拖回中央,将那两条已经不自觉绞紧的腿掰开到最大角度,等待多时的jT重新顶了上去。
这次进入很顺利,卓娅没打算控制力道,一下cHa得很深。Omega因为快感蠕动x1ShUn的yda0像个无底洞,她这一下还没cHa进生殖腔里,一串晶莹的水珠从nV人的眼角顺着太yAnx滚下去,很快没进在汗Sh的发丝里。卓娅看见了,于是随口一问:“疼吗?”
事实上,无论得到什么回答都不会让卓娅改变主意迁就对方,然而回应她的是Omega不成调的泣音和主动往前挺动的腰腹。“好痒…好难受……”nV人有一对轮廓无害的杏眼,此刻那眼角被q1NgyU染得猩红一片。无需更露骨的言语,卓娅一对上她的视线就知道对方索求的是什么。
这是她自找的,现在C坏了可不能怪我啊。卓娅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有什么在松动,石块和泥土跟着往下落。Omega像攀在她身上的一株藤蔓,细nEnG的枝条以柔弱的姿态将她缠紧了,就算暴烈地撕扯也不会断裂。所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如果Omega此刻尚清醒,就会发现在那双冰蓝的眼睛里,冻土层松动后底下涌动的竟是岩浆。但是她被q1NgyU侵占了神智,b起逃离危险更迫切地索求原始的结合。她还在浑不自知地往上攀,手臂缠上卓娅的脖子,双腿盘住卓娅的腰,xr0U箍紧了卓娅的腺T,细密地收缩挤压着,再被卓娅一寸寸碾开,一下又一下、往更深处顶。那里藏着Omega已经无用的生殖腔,卓娅一半遵从Alpha的本能,另一半只是单纯想给予局长一点苦头。C开生殖腔是意味着她被彻底侵犯了。Omega以拯救为名义,以责任为借口,都改变不了这是一个X别对另一个X别的单方面占有。
多么讽刺,要由给她“枷锁”的人解下桎梏。
然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位Omega局长却相当柔,顺地承受着她的怒火。明明嘴里呜呜咽咽地,掌心却开始安抚摩挲她绷紧的背肌。卓娅并不照顾她,即便运气好擦过敏感点也不打算记住。对于这场狂暴的xa,她不但照单全收,且一丝不情愿没再显露出来过。
卓娅想起被她CSi过的Omega。她有些后悔润滑剂用得太多了,应当给这位局长留一点切实的疼痛才行。
这样,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就会长了教训从她身下头也不回地逃开。而她自己会在每一个易感期弄Si一个Si有余辜的Omega。确实辛迪加最不缺的就是罪人,她已经很多年不因擅自处置一条人命而感到歉疚了。
枷锁已经将自己拴在这位局长身边。卓娅想,自己早就安排好的绝路被凭空劈开一条分叉来,拿着项圈光风霁月地站在那里迎接她的是敌人,看起来是一则好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