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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中听见脉搏的声音,g引我神智不清地收拢牙齿。我和她都没想到我真的会咬人,她偏头躲了一下,仍然免不了留下一道渗血的齿痕。这倒不能算作反击,充其量是宠物和主人玩耍时出的一点小意外。她似乎终于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过火了,将我翻了个面背对她,好让我锋利的犬齿再也够不到她。我因为犯了错,也不好反抗,乖乖地任她从后面分开我控制不住扭动的腿。那条全是褶皱的领带被她拿来穿过跳蛋的绳环,在我的腿根打了个结。
我面临危机时的直觉从不背叛我,然而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我能做的只有放弃挣扎。再一次地,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兰利伸手折下我JiNg心为她挑选的月季。娇nEnG的植物已经很短寿,她偏Ai提前结束它们的寿命。我倒不会虚伪地觉得这是残忍,顶多感到一些物伤其类。月季在她指间被r0u碎成七零八落的几瓣,一瓣瓣塞进去拿去堵潺潺流水。她料想我一定会反抗,手伸到我身前一巴掌——打在腿根的位置,我叫声中的恐惧多于快感,这个心理变态的特务一定很Ai听。我要挣扎,要自救,她的手却绕过我的脖子,虎口抵住我的咽喉,问我要去哪里?我断断续续地说,我要去捡遥控器。
"太迟了,我的nV儿。"她手指齐并,以JiNg准的力度扇在我下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在我已经沙哑的尖叫中悠悠地说道:"机会可是不等人的。"
眼睛和嗓子都要g了,我却寻不到水来解渴,床头的玻璃花瓶里的半瓶清水,在我和兰利弄出的动静下轻微地晃。这房间是她的领域,这里的有形之物有的丧命,有的求不得,有的失去存在意义,所有她的意志都能毫无阻碍地变成现实。
我被折磨得够呛,她还嫌不够,一手按压我的小腹一手按下我的后脑示意我看:"紫sE的花,汁Ye倒是红sE的。"那枚邪恶的跳蛋在她的掌心下面碾过我的膛r0U,碾过皱烂的花,我眼中是一枚破掉的胚胎流出猩红的血,和兰利za总是令我情不自禁地沉湎于对Si亡的遐想,已知的一部分归因于我们za的地点——在没有时钟、不见天sE的房间里,事物是凝滞不动的,唯有q1NgyU织成网,反复陷我于垂Si挣扎的境地里。
我后来还是在无止境的折磨里晕过去了。醒来时室内一片昏暗,nV人穿着睡袍靠在床头,她没有开灯,脸被通讯终端屏幕的微光照亮。第九机关这样的特务组织很难划清工作和私人时间的界限——YG0u里的杂碎从不会依照劳动法制定倾巢而出的时间。兰利打完字又拨出去一通电话,我侧头望着她与我相似的轮廓,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双腿,酸痛感从腿根蔓延到膝弯。
理论上来说我更年轻也更强壮,然而兰利作为禁闭者的T能优势在我这里都得不到发挥——因为我总是心甘情愿被折磨得这样惨。她大概也渐渐意识到了我无法不将自己整个人视为她的附属品——而非继承了她的意志的一部分,这样的人该如何在她走后托起她的城市?
我刚察觉到自己无意中和母亲最看重的东西背道而驰了,若有所思地接住她结束工作后才朝我投来的视线,还冲她笑了笑。她眯起眼,一手去m0她的烟盒。再细腻的烟香对我来说也是冲人的,她还没点烟,我就将被子拉高到了口鼻以上——上面沾着她的味道,我无疑更偏好这个。
我的动作不是要阻止她cH0U烟的意思,她一定清楚。然而她的视线在我脸上逡巡了片刻,竟然把cH0U出来的那根烟塞了回去,然后扯下我的被子。被窝的温度和妈妈的味道都离我远去了,我也没有再躺着的理由,顺势当着她的面爬起来,光着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穿。JiNg英特务还不至于真的被做到下不了床,这点酸疼还不至于妨碍我的行动。
我把衣服穿好了,一回头兰利还坐在床头看着我。现在变成我衣冠整齐,她衣衫不整,这样的场面b较稀奇。我请示我的上司:“我该回去加班了,还差一篇任务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