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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连卓舟的箱子我也帮他收拾好带回他的卧室了。
无所事事的我坐在窗边,一边看着不怕生的小鸟,一边扯着已经蔫了的花瓣,等待卓舟的醒来。
我收回自己有些呆滞的目光看向床上鼓起来的那团,心中长长的叹息一口,幸亏昨晚自己理智回笼的快,没有把不该做的事情做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好友了,对方的抑制剂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用还是过期了,一点作用都没有,最后临时标志才安抚对方下来,整个下来折腾了半宿。
我该用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呢?是用平时的太对跟他相处还是换一下方式了?再怎么的亲密,对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意欺负的好兄弟了,不,也不应该这样子说,应该是说换成怎么样的方式去跟一个omega好友相处。
我拼命地思考着,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束花已经被我揪秃了。
床上的人已经醒来,但陷入沉思的我毫无察觉,直到他叫了我的名字。
“白淼。”
“你醒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了过去。
场面再次安静起来,他揉着自己的脖颈后面悠悠起身,最后看到自己不着一缕的时候连忙扯了一下被子盖住身体,脸上红了一下许久才慢慢悠悠地看向我。
似乎从我们再次相遇时起,曾经坦诚相待的我们已经需要遮遮掩掩了,而我竟然毫不知情。只当对方单纯的不再喜欢在我面前袒露身体。如今串联起来才发觉事出有因——AO有别。
不过如今他遮掩也好,毕竟他某些地方确实还留有我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如今看来不止他害羞,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白淼,我……”他的视线不聚焦,可能是因为我离得他太远的原因,但是这个距离刚刚好,毕竟我一下子也还没法重新再跟他那么亲密的接触。
“你应该没事了,我帮你临时标志了,不过昨晚情况比较着急,很抱歉没能征得你同意就擅自决定了这件事。”我先开口,打算说明如今的现状,不过更多的是想要跟他好好道歉一番,再怎么说也还是我先行动了起来。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不该隐瞒你的,其实我……”后面的话他张着嘴说不出口,看起来分化成了omega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我不想逼迫他继续说下去,起身,抖了抖大腿上的花瓣,打算离开,“没事的,卓舟应该也算好了一些,应该饿了吧,我下去做点东西,等一下叫你。”
“白淼,我…对不起…”我脚刚踏出房门,他的声音便断断续续地传来。
“没事的,我能理解。”理解对方没有坦白的心情。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表情的脸吓到了他或许也是因为昨晚那件事让他心有余悸,以至于后面那几天卓舟都是一直避开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