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见到的就是这个人啊,虽然穿着打扮不一样,但那一头半长微卷的头发和这张惊艳绝伦脸,他是不会认错的!当初就是觉得长得好看,才会下意识以为是来公司的传媒兼职生......可郁兰集团,是他以为的那个郁兰集团吗......
“爸,您刚刚说他是什么,是谁?”萧银被他爹攥在手里,满脸不可置信,便是十分费力地扭着脖子,也要朝他爸要个究竟。
萧董事长见这个自己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就来气,狠狠一把拍在萧银的后脑勺上,把人往旁边保镖的身上一丢,朝面色铁青的司越宁赔礼道:“犬子酒后胡言,让司总见笑了,我代他向您赔不是。”
司越宁这个时候倒也没有犯浑,微微抬手阻止了萧董事长欲下弯的身体:“萧董不必客气。”又轻描淡写补充了一句“想必是萧公子认错人了。”
“不可能!”萧银捂着被他爹勒红的脖颈大声反驳道。
池清站在后方眼观鼻鼻观心,想笑又要给萧老头几分面子。
明明司越宁都给萧银他们父子台阶下了,萧银却非要把他爸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要不老萧怎么总不愿意带他出门交际呢,池清之前骂他那话就没错,老萧是嫌他丢人!
“哦?”司越宁转头看向一脸天然蠢的萧银,“既然萧公子这么肯定,那我倒是想问问我做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肯定我跟......”司越宁的眼神在池清和萧董两人间来回飘荡。
萧董知道这话再扯下去,明天定会成为圈里圈外的丑闻,于是再次诚恳对司越宁道:“今日是我司年会,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还请司总您高抬贵手,不要跟小畜生一般见识,改日我定设宴亲自向您赔礼。”
“我怎么就是小畜生了!”萧银还在一旁不满还嘴。
“闭嘴!”萧董一声呵斥,厉声吩咐保镖:“把他给我带回去,禁足面过。”
“等等,”司越宁说:“刚来的时候听见萧公子说什么‘负责’,不知道是要这位先生负什么责?”
萧董知道自己儿子对池清存了什么龌龊心思,当即只恨不得没有这个儿子。
但他无论是作为公司董事长还是萧银的父亲,这等丑闻都绝对不能落到外人耳朵里去,哪怕是错失这次跟郁兰集团合作的可能。况且郁兰集团的在国内的影响也远不如北美。
“司总,这是我司员工之间的事情,还请您不要干涉。”萧董说。
司越宁点点头答好,却又继续说:“萧氏人员内部的矛盾我无权干涉,但您儿子借由职务之便骚扰我未婚夫,我总该有权过问一句吧?”
萧董当即脸色一僵硬,他知道国外同性婚姻合法,之前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到几人或许认识,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更没想到司越宁今天应邀参加晚宴,实则是为池清撑腰来了。
到了这时,池清便再不好装隐形人了,上前一步出声道:“抱歉萧董,之前越宁来公司地库接我下班被小萧总撞见误会他的身份了,我也一直没解释才有了今天这个乌龙,实在抱歉。”
萧董摆摆手,笑道:“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他本想像往常一样抬手拍拍池清的肩膀以示慈爱,但想到司越宁刚刚说的话又尴尬地把手放下了,对池清说:“池清啊,你是拎得清的,也知道萧银的德行,不吃点苦头永远长不大,以后这种事不用搁在心里吃闷亏,该怎么就怎么,别给他脸,也不用给我脸!”
后面三人站在一起互相说了些递台阶的话,相互碰了个杯后,萧董就借口要回家教训儿子溜走了。
池清看着一脸得意的司越宁,仿佛一只圈占领地成功的小狗,只差没把尾巴翘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