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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着布料但也能够看见那两团肉在因为紧张而收缩颤抖,好像亟待邀请一般。
司越宁揉着池清肥美的臀肉,变态又恶劣地问池清:“这地方让你这么兴奋吗?是不是之前跟别人也在这里这么做过,所以我一碰就迫不及待想让我插进去?”
被醋意灌满的疯狗就别指望他还有丝毫理智可言了,池清懒得跟他辩解,只想司越宁赶紧松开他,要是被公司的人撞见,不仅是司越宁的这个人不好解释,就连带着他也没脸在这里混下去了。
“放手,我让你放开我!”
池清是真的生气了,让司越宁松手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然而司越宁不仅没把池清的话听进耳朵里,连那毫无感情的呵斥也一并忽略掉了,隔着内裤开始往池清的后穴里戳,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做得多,那个地方好像也有记忆一样,司越宁的手指一插进去,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争先恐后吸了上来。
“你看你,下面这张嘴永远要比上面的诚实。”司越宁啧啧道,语气里是池清熟悉的玩味,是曾经他自己幻想里“司越宁”本来的样子。
池清知道此时的司越宁根本就是不正常的,若是由着他胡作非为,后果不堪设想。池清开始在司越宁的身下剧烈挣扎,撞翻里化妆台上一堆的瓶瓶罐罐,而司越宁根本不顾他的意愿,捞起搁置在一旁的丝巾蛮横地绑住池清的双手。
再一次被司越宁捆绑住双手,池清好像突然福至心灵感受到了他笔下另一位被囚禁的主人公的寒栗。
“司、司越宁,你别胡来。”池清费劲地扭头看身后的人,希望他能就此停手。
然而并没有。
司越宁从化妆镜里看到穿着一身禁欲黑白的人被按在自己身下,上身的白色衬衣还被黑色皮质的背带腰封好好固定着,但下身的西裤却早就掉到了脚踝,皮肤因为挣扎而变得红艳。
司越宁看着镜子里的人笑了一下,长臂一伸就捞起了一盒滚落在化妆台边缘的面霜。
因为反抗,池清被司越宁死死按在化妆台上,他回头的视线其实很窄,只能看到司越宁身体的一侧,若是司越宁故意躲着他,他根本就连他的脸都看不到。正当池清打算扭回去从镜子里找寻司越宁的时候,他的内裤被猛地脱下,紧接着一团冰凉的膏体就贴着手指敷捣了进去。
“嗯。”池清闷哼了一声,冰凉的膏体浸得他战栗,细腻皮肤上很快浮起了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
司越宁往后松开一点空间给池清,把池清的头扶正,让他看着镜子里衣冠楚楚的自己正在被人指奸。
“怎么样太太,这个感觉还喜欢吗?”司越宁的问话就好像按摩师在问顾客这个力道、手法可不可以一样。
池清觉得屈辱,不愿意跟司越宁说话,甚至在心里把司越宁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到最后还是骂到了自己身上,毕竟这是他自己“孕育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