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音，只有抠挖在掌心的指甲留下了一串凄惨的血痕。

司越宁射完之后，跪在床上偏头咂摸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上面紫的青的黄褐色的吻痕和手指印点缀成了一副五彩斑斓的油画。

司越宁头挨着他的膝盖骨蹭了蹭，轻轻喘着气儿平息，等缓过劲儿来才发现身下的人好像没有动静了。

他赶紧撑起身体爬上来看床上的人，被他蹂躏的乱七八糟的人，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安静的窝在凌乱的床铺里，双手还被铐在床上，嘴里堵着黑色的口枷，下身一片泥泞，失禁的尿液和司越宁拔出性器后淌出白浊的体液汇成一滩大面积的沼泽。

人被他关在这里这些天，从一开始不吃不喝的反抗，到后来在他的强迫下勉强配合咽下几口流食，短短二十几天人都瘦的快脱相了。然而现在那胸骨凸起的地方，竟然看不到一丁点儿起伏。

司越宁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不会真的在床上把人操死了吧？

还虚掩在喉结上的右手哆嗦着摸到颈侧的动脉，薄薄的皮肤下有轻微的跳动传来。

司越宁松了一口气，解开手铐把人抱进怀里，伸手替他拿下了捣在口腔里的口枷，黑色的假阳具上面沾满了晶亮的口水，湿漉漉地牵扯出几条透明的银线。

司越宁又抱着人亲了亲，把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头上，侧头亲着他颈侧的软肉，看着就好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做完之后的温存。

“咳......咳咳......”肩头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司越宁握着那消瘦的肩膀，把人推到眼前细瞧，惨白的脸上一双羽毛一样的睫毛随着咳嗽轻颤，眼角有泪痕，唇皮破损沾着血丝。

司越宁看到他咳出了血迹，掰开嘴往里瞧了瞧，但屋里光线太暗，加上眼前的人还不配合，他什么也没瞧清楚。

怀里的人柔若无骨地挣扎了一下，抖着眼皮睁开了眼睛，哭过的眼眸水光潋滟，本应该是个楚楚动人的模样，但司越宁看到的只有无穷的恨意。

“司......司越宁，你就是个畜生！”

声音沙哑地几乎听不见。司越宁自己都不知道他又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琢磨着血迹应该是刚刚做太激烈了，被假阳具磨破了喉咙才有的。

“畜生......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我他妈杀了你......”

他骂他，每个音节都磨的他喉管撕裂般的疼，但他还是想骂他。

司越宁把人按进了怀里，顺着肩膀摸到了他紧攥的双手，一根一根挑开了他自虐般的手指，压着声音在他耳畔说：“好了，嗓子都操坏了就别骂了。”

“操你妈，是谁害的。”

司越宁牵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哄他说：“别骂了，听话今晚就不绑着你了。”

“滚你妈的，司越宁你这个社会败类，人渣！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