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耶,宾加也说不清内心突如其来的焦躁感所代表的意义,反正他就是不想让对方有机会接触到琴酒,「跟我说就行啦,他就睡在我隔壁。」
对方在听到宾加的回答後沉默了好一阵子,久到宾加以为他断开连线,正欲把手机丢回原位继续补眠时,身後响起一道不怎麽愉快的低音。
「……宾加。」原来男人早醒来了,他的声音因昨晚的不知节制而显得乾涩沙哑,「还来。」
那抵在脑门的坚硬实感想必是手枪吧。生命遭受威胁的宾加悻悻然地把手机扔还给琴酒,「啧。」
「说。」接过手机,琴酒连看也没看,直接出声。
「阵,我……」还没从方才的打击中回复,萩原一时语塞。
「什麽事,我说过我很忙。」
眼见男人就要挂上电话,青年急忙开口,「晚点可以去找你吗?不会动用到太多时间的…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九点後。」
眼见时针即将指向九,宾加双手抱胸,盘腿坐在床铺,「喂,你真的要去找那个警察喔?你们不是只是炮友而已吗?」
「没有你的事。」
短短一句话,又把宾加气得快要脑溢血。
琴酒离开房间没多久,宾加也悄悄跟在他身後,随男人拐了几个弯,走过数条长廊,男人最後在安全门前面的一小块区域与警察会合,而宾加则躲在墙後,偷偷摸摸地观察终於会面的两人。
「阵。」
萩原猛然将男人推到墙边,踮脚吻上朝思暮想的薄唇,而琴酒居然没有推开对方,甚至双手捧上青年的脸颊,主动加深亲吻。
两人吻得激烈,就算仅剩的空气所剩无几,他们也不愿放过彼此的唇,相互索求直到氧气用尽,萩原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唇,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我好想你,阵……」萩原环住男人的腰肢,侧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胸口传来的阵阵跳动,「……昨天的女孩子,是阵的女朋友吗?」
听到对方提及自己,宾加不禁屏息以待,说实话他挺好奇琴酒对他的看法究竟为何,他们毕竟相处多年,虽说不是很愉快,但基础的感情还是有的……吧?
「他啊,无关紧要。」
听到琴酒对自己的形容,宾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等到舍不得与男人分离的萩原终於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宾加才慢慢地从墙後走出,他对掏出打火机正欲点燃香菸的男人问道,「喂,你是认真的?」
男人吸了口菸,徐徐呼出一道烟雾,「是又如何。」
先别提琴酒这没血没泪的家伙那停滞的心脏怎麽可能突然跳动,更令宾加在意的是琴酒和警察各自的身份,「你们可是两个极端欸,难道你要为了他背弃组织?」
「这种话我可没说过…」
「污浊的纯黑就算漂白,也只会是难看的土灰色啦!」
「适可而止,宾加。」叽叽喳喳的青年吵得琴酒头都疼了,虽然男人向来没什麽耐性,只是现在他的不耐烦更无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