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簿里很多都是天空的照片，接着就是趁利佳贻不为意时偷拍的照片。

「骄傲的自尊总是放不下，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决定和失败。真的……烂透了哈。」

周仲亮自己的照片少之又少，几乎没有独照，几张与同学的合影，几张分别与h欣菲和林yAn葵合拍的照片，还有与利佳贻的合照。

「你的……」

开心的话怎会皱着眉，笑b哭更可悲，可悲在加害者没有难过的权利。

如果能早察觉到周仲亮的心思，如果能早发现周仲亮的计画，如果她能一开始就坦白，如果她不是利佳贻，或者还是小时候在妈妈、姊姊庇护下的利佳贻，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不是，你不是这样的人。」

昂起，把酒一闷嘴里，利佳贻又笑起来，「希柔啊，虽然我没说过，可是其实我很喜她，很喜她……」

「我知……」

「别笑了，笑得b哭还要难看。」温希柔趁她不注意，把酒杯偷偷拿走。

呵，我的。利佳贻笑了笑，却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你写的诗才是毒J汤。」利佳贻笑了笑，喝了一威士忌，「仲亮她啊，她……」想说什麽却yu言又止，把整杯酒喝至见底，才把那句话吐，「她明明答应过我，以後的生日都要煮猪脚面线给我吃的，看来她要言了。」说罢又给自己倒了满杯。

温希柔还记得，利佳贻从中到大学都喜Ai看诗选。

手机相簿里第一张照片，就是酒会上穿着红sE肩礼服的利佳贻。

真好，至少还有合照能留个纪念。利佳贻心想。

「不知呢，可能我不正常吧，哈哈。」

利佳贻又说：「你不是问我，为什麽不告诉她我早就知？对啊，告诉她，也许她就不会那麽自责了，可是我却害怕她会恨我，就算只有那麽一的可能，都不想她恨我……我啊，就是那麽自私的人，哪里Ai她了？我只是Ai自己。」

利佳贻一向知自己漂亮，但从周仲亮拍摄的照片里，才发现原来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亮时刻。就算是再平凡不过的睡相，在周仲亮里都像世上最好的风景。

「难过的时候哭来不是很正常吗？为什麽总要b自己笑？」温希柔顿了顿，「利佳贻，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她也是，责任不全在你上。」

恢复备份後，周仲亮的小小秘密呈现在利佳贻前。

「我一向觉得，只要是我想要的，我愿意去争取，最後一定会是我的，几乎没有过我得不到的念。所以，我注定得不到她。」利佳贻m0着手机萤幕，萤幕上的周仲亮笑容灿烂。

「你信不信到你生日的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变成吴柏毅替她送猪脚面线给你？」温希柔用着一贯轻松又有带轻佻的吻说着，伸的左手却细心地替利佳贻拨开快要泡酒里的发。

尽，本不应存在加害与被害，可这关系却像是渔人结那样，将两条绳索连系在一起，越用力越缠绕，拆不开终於等到某方窒息。

利佳贻依然闭着睛，仰着又笑了，「当然要笑啊，有什麽好哭的？多少人想失恋还没恋可以失，不是谁都有资格哭的，我就没有。」

温希柔抿着嘴，不知该怎麽回应。

「我每天都想着怎麽跟她在一起，结果她每天都想着怎样能跟我分开。哈，真是刚好互补呢，你说多有趣。」利佳贻闭着睛笑了起来。

「你这堆不像人话的说话，是偷哪本诗选的？你的兴趣从心灵J汤换成毒J汤系列吗？」温希柔试着缓和气氛，故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