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要回台湾！」利佳贻情绪崩溃地哭闹着。

喊着唤不回来的名字，另一端只传来断线音。利佳贻气得把手机砸在地上，幸好地上舖了地毯，卸掉不少力度。

像在什麽心理建设，利佳贻神sE一凛，赶中断周仲亮。

「利先生是A型血的，我妈是O型血的，你猜我是什麽血型？我是B型，我不是他nV儿。甚至，其实我也不晓得我是不是妈妈的nV儿，说不定是在医院抱错了宝宝。对不起，那天看到利先生的报告时候，我就知了，还骗你这麽久。」

「我这就去订机票，你先缓一下，思考下一步要怎麽。」温希柔松开了手，腾空间让利佳贻整理情绪。看到这样的利佳贻，温希柔很愧疚，却无可奈何。

「别说了，仲亮你听我的，别说了，我不想听，等我回台湾再说好不好？」利佳贻恳求。

「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没关系的，等我回台湾再说好不好？先挂了喔，再见。」

「我只是说……会待到你恢复健康的时候……」

「利佳贻！冷静！」温希柔使劲握住利佳贻胡揍打的双手，「我上订机票回去你家帮你看情况，你要稳住，明天的会议你必须席的。你要记住，这不只是你的事，还有你爸那边。你想挽救的话，这件事不能让你爸知。周仲亮她不太会直接打给你爸说明，还有余地的，你别慌。」

「仲亮，不需要这样……你现在在哪里？」

「其实我不是你妹妹。」

一旁的温希柔眉皱抿着嘴，她什麽都知，也什麽都不知，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终究也开始了。

温希柔也不敢叫利佳贻接听，难得窝地缩在一旁默不作声，陪着利佳贻搭乘计程车返回饭店。

不等周仲亮回应，匆匆挂断电话。

「你先冷静一。」见证着一切的温希柔不得不站来安抚利佳贻。

「或许，我应该要亲跟你说的。」

周仲亮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音有嘈杂，似是列车速行走时产生的声音。

利佳贻握着手机坐在床沿，已经是台湾的十二多了，周仲亮还一直打来要求语音通话，利佳贻叹了气，最终还是下接听。

「我不知怎麽跟利先生解释，实在是没有颜面见他。再麻烦你转达这件事，真的很对不起。欠你们的，我会努力偿还。」

「仲亮，不要，不要说，等我回台湾再说。」利佳贻咬了咬自己曲起的指，还咬得生痛才惊觉自己竟然焦虑到这个程度。

明明声音听起来那麽温柔，却让利佳贻火大，更像是恼羞成怒，「你到底在哪里？你答应过我不会离我太远的！」

过了几分钟，利佳贻总算冷静下来，「是……你说得对，不能让爸爸知……」

周仲亮是不是知了什麽？利佳贻有不祥的预，就像之前也曾有过，可能会失去周仲亮的觉，只是这次的预烈太多。

返回饭店的途中，利佳贻的手机萤幕一直闪烁着，是周仲亮的语音来电。

分别时的那个拥抱，抱得那麽，是因为料到是最後一次拥抱吗？

就算设置了勿扰模式也没用，因为周仲亮太了解利佳贻，只要拨打三次就好。

「这段日谢谢你，其实我很开心……」

「周仲亮！周仲亮！」

温希柔与利佳贻住同一个房间，两张双人床的房间，是她们多年来的默契。温希柔一次希望是与利佳贻分开住，那麽她就可以逃避到底不用面对。

对不起，要离开你。对不起，没能跟你一起去旅游。对不起，一切的错误。

果然是知了，利佳贻闭起睛，「仲亮啊，就算不是亲妹妹也没关系啊，我——」

「我知你不喜别人跟你说对不起，但真的对不起。就算生气也不要亏待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仲亮可以了，等我回台湾好吗？」

竟然挑字，利佳贻没有握手机的那只手用力地打在了床上，不自控地对着手机大吼：「周仲亮，你给我回来！」

不可以，利佳贻摇摇，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