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了？”

“不用。”

红妆嘴一抿，锁着眉盯着她，不挪脚，也没说话。

“我脑没病。”

“所以燕七事情还没办妥？”

“让祁威将军放人前跟人说一声，今年雪大，关外了事不好救援，让所有人都留在关内过年。有地方去的官府补贴岁钱，没地方去的官府提供住。等五月雪化了，清理了原上的野兽，再放人归家。”

晏清说着，忽又想起一事，补充，“关只许，不许。让人盯着些离开的人，不必打草惊蛇，只看他们接了什麽人，说了些什麽事。”

“关了一个多月都没什麽线索，再关下去也是徒劳。我们在北疆本就还没站稳脚跟，惹了民众不满，对我们没有好。”

听着红妆生y的玩笑，晏清弯了弯嘴角，像是顺着她的话玩笑，“是啊！一年里难得闹的日，困在屋里实在是憋闷得很。”

刚从秦蓁院里回来的褚兰一屋，就看见了外间屏风前门神一样沉坐着的红妆，当即给吓了一大，还以为晏清怎麽着了，踩着莲步急急就冲了过来。

沉默地跟红妆对视片刻，晏清边的笑淡下去，微弯的眉展开成凌厉的幅度，虽依旧不减病态，却不再是温婉柔和的好友，而已然是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将军。

“躺了许多天，骨都锈吧了。”

红妆假装没听她话里有话，就势劝，“人刚清醒，别在窗边久坐。”

像是知他想说什麽，晏清掀瞥了他一，状似埋怨地说了一句，“作为暗卫，你话着实有多。”

却又听见里间有说话声，褚兰才在红妆跟前刹住脚，略听了两个字，就倒回了门边，把後跟来的人都打发了，才自个在门坐了，跟红妆一样当起了门神。

鸿影一度以为自家主的脑是烧糊涂了，“里面可是有雪原的细作。”

被瞧破心思的鸿影讪讪一笑，“我本来就是负责情报这一块儿的，跟人话都成习惯了。这又由暗转明了，现在多算个护卫。”

“由着他们把消息递去？”

听罢，鸿影盯着晏清瞅了很久，一句话在嘴边想问又不敢问。

对於鸿影的质疑，晏清倒是很有耐X地解释了几句，“再者，关了这麽久，心里揣着事儿的人也该急了。这一放，说不定倒是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里间，晏清先问了荆城近期的情况，沉Y片刻，才：“要过年了，再困着他们也不合适，毕竟大分都是边关抬不见低见的百姓。让祁威将军每人发一两银作为补偿，放他们去置办年货过年吧。”

“既然知，就该早休息。”

红妆垂下了，去叫来了鸿影，却也没走，就在外间找了个椅坐着。

“不将人截下？”

晏清冷不丁的一问，让鸿影的笑僵在了脸上。

“由他们去。”

晏清苦笑着抱怨了一句，而後朝她笑，“让我再坐会儿，你且去歇你的，把鸿影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