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示意自己知了，问过白术的所在之后，便打算过去，却又被齐源清叫住。

但晏清说的，却也是事实。

“齐叔，西疆的老将不多了。”

齐源清抿，垂睫沉默了片刻，沉沉开：“末将请战捣灭羌国。”

不止为了解孟舒澜的毒，也为了防止大梁定远侯事后大梁愤而发兵——攻打羌国一事已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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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殷丘、商鸣在塔里尔浴血奋战的时候，他却奉命护送工匠离开塔里尔。

晏清退屯兵所，正遇上齐源清。

毒人一再压缩西南军队的防线，大梁军队损失惨重，大梁定远侯受伤，时日无多，大梁军打算孤注一掷，与羌人决一死战。

晏清没有促，由着木老着羌国的传统，了一天的时间超度毒人的亡魂。

阿姆勒那边的情况很严峻，他没有对付毒人的办法。

木老看了晏清一，转一扎了毒人尸堆里，开始确认毒人被控制的原因。

补昨天的更新……

“如此，就有劳了。”

“小将军……”

“再给我一天的时间。”

齐源清心中大恨，手背上条条青迸起。

再归来时，曾经一起喝酒的兄弟，死得那般惨烈，一捧灰都留不下，甚至死了都要跟他们生前的敌人葬在一。

晏清再次保证：“清定然善待羌国无辜百姓，绝不辜负您老的信任。”

木老定定地盯着晏清，肃然：“只要将军记得答应我的事即可。”

晏清颔首，抬手作揖。

晏清沉默地看着垂首请战的齐源清。

有西戎两万余俘虏和玛莎朵为人质，西戎可汗不得不和谈。

战报与温哲茂的尸已经在回京的路上。

“小将军，副帅找您议事。”

等皇帝收到战报后，和谈就会正式开始。

或许，还有愧疚、遗憾、不甘……

晏清抬睫看他，等了片刻，见其犹豫不决，遂开问：“齐叔有何话要与请说，可尽直言。”

齐源清言又止。

她虽看不见他的面，但从其抱拳时攥得发白的指节上，也能知晓他的愤恨。

他想手刃羌国国主，想为兄弟报仇，想一心中的愤恨。

便是如此，晏清也依旧任由木老浪费了一天一夜。

木老完成对毒人的超度后，本还有所游移的目光，终是若磐石，“再有一天时间，我就能确定毒人被作的原理。只要知了这个，拿到控制权，羌国皇将任君来去。”

为一己私征，还是留守大营重建西疆？

烛残年的老人，哭得像个年幼丧亲的孩。

格桑戈罗败走，西戎公主玛莎朵被俘，停战协商的书函已经发往格桑戈罗的大营和西戎皇城。

军队已经清齐备了。

晏清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让齐源清自己去想，“老兵，新兵，也都在这一战里折损得没有多少。西疆如今不只是青黄不接，而是近乎从来过。如今能帮上白叔的人，也就只剩下你和伍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