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由心地称赞了老医师。

晏清抿，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敛下的睑下，却是一片寒光。

木老看完所有人的症状之后，开了几副药方，将同毒人一战存活下来的十几人，照症状的不同分开，分别开了不同的方，让人下去煎药。

“我们去西城。”

这边因为没有毒人上到城楼，还算是净，自然也无法知毒人的情况。

木老更，地躬朝二人一拜：“谢诸君阻断羌国罪孽，愿巫祖护佑诸君来生。”

只有从幸存者的中，能得知他们到底是谁。

下到屯兵所中去查看毒人的情况是不现实的，至少在知毒人上到底有些什么毒之前，即便是木老也不敢轻易接毒人的尸。

代价是自己的命。

羌国的毒跟别不一样，很多都是独有的，别可能见都没见过，记载更是少之又少，毒人的毒又是多剧毒混合，虽说毒烟的毒已经减少了不少，但在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毒的情况下，凭着毕生所学，就能吊住这么多人的命，这位医师确实是不一般的。

了伤兵营，木老直截了当地跟晏清说，“有几个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就算开了药方，也不过是让他们最后的这些日里，不那么难受。”

“因为他们两个的牺牲，这一场仗，才能还有十几人幸存。”

西城门之上，与封堵毒人的屯兵所相通的，两尊漆黑的人形雕塑弯腰站着。

晏清心中冷嘲，却没将这话说。

晏清带着木老自另一屯兵所上到城楼之上。

晏清对满目震惊地看着两人的木老说，“一个是随风，孟舒澜的亲卫，是给孟舒澜吃了解毒，封住了大，护住了心脉，才不至于立时毙命。另一个是塔里尔东城的王屠家的儿，王蛮。”

“这一面的，只有他们两个守着。”

谁犯下的孽，就该让谁来还！

待木老直起，晏清继续带着木老往前走。

到了近，木老才发现，那是两尸，两浑糊满了血，被烟灰混着血将人与甲胄整个粘连在一起，裹成泥塑的尸。

他们弯着腰，守在屯兵所的，将无数想要冲来的毒人斩杀，用他们的尸骨，封住了。

这不是木老的错，亦不该他背责。

“还是拖得有些久了，不是所有的都能救得回来。”

羌国的罪孽何止于此？

还未到西城门，一刺鼻的焦臭味就扑鼻而来，到了城门，就是木老早有心理准备，也被前的情况惊得说不话，挪不动脚。

那通往城门的屯兵所门里，黑糊糊的一团，是凝固的血，与烧焦的人，血与盔甲、刀枪剑戟，在门铸成了一血模糊的墙，被火烧灼粘连成一团，被烟熏成焦黑的颜。

被的烟，用血与灰浇筑的外壳，地粘连在他们的肤之上，连五官都难分辨，更别提辨认份。

晏清没有多停留，带着木老去了西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