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很重，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有的，又或者说正是这个年纪的少年，才能轻易地承诺。

雨夜没有回答，她只是开了刚刚留存的记忆影像，盯着画面上的nV孩看了好久。

待男孩走後，黑再次到了她上，「你看到什麽了？你的反应跟平常不太一样。还有你刚刚是不是答应了什麽？说悄悄话呢？我为什麽没有听到，你偷偷消音了？」

雨夜轻轻摇，「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觉得我越来越喜他们了。」

心想事成的门被推开了，这次来的是个nV人，像是个大学生，看上去慌慌张张的，气都还没缓过来。雨夜盯着她的面容，不得不承认，以人类世界的审来看，的确是张得天独厚的脸。

「嘘，安静黑，等下还会来一位我们都很熟悉的客人，到时候不要说话，会把人家吓到的。」

雨夜听见对方的声音，带着一张拘谨，让她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客人。

男孩临走前，「我能不能再请求你一件事？」

雨夜眨眨，「你说说看？」

「没关系。」

男孩摇了摇：「我或许有很多朋友，我也有Ai我的父母，但是重要的人只有她，如果她不在了，只剩我一个人独活在世界上，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也开始变得难以理解了。」

「对不起……没有事先通知就过来了，主要是您这间店太难找了，也几乎没有什麽联系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雨夜看着他，「这次只是普通冒，下一次不见得。你希望什麽呢？希望我帮你什麽？」

雨夜仰看她，轻轻g起嘴角：「没事的哦，我们这里是愿者上钩。」

「还能有谁？我记X不好，就算你这麽说，我可能也记不──」

「霁、明、月。真是个好名字啊，你说对吗，黑。」

「你在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被叫黑的黑猫难以理解，「你在这里待了这麽久，连习惯也跟这些奇奇怪怪的人类越来越像了。」

以前她的T很好的，可是突然某一年开始，变得很容易生病，一个不注意还会加剧变成重病。」

「嗯？」

……

「上次我就说了，能得到这程度的Ai，她是个很幸福的人啊。」

「为什麽？她只是你的青梅竹不是吗？你有很多朋友，为什麽偏偏是她？或许哪一天你就後悔了。」

雨夜歪了歪：「代价很的哦。」

「我想要保护她。」

雨夜似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答案，她笑了笑，应允了这个愿望。

历经多年时间，雨夜回想起往事，很难得被自己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