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学校课程已经结束了，剩下十五天是给大家最後挣扎用的。想放弃的人，今晚了路登记就可以离开了。

「不是。」

「你没帮自己买？」

班纳图没说话，中再次现锐利的光。

「那你喜推倒积木吗？」瑟连再问。

班纳图背靠树坐着。瑟连站着，背靠着同一棵树。班纳图坐在树黑暗的那一侧，瑟连站在一半照到光的那一侧。

「不可能。」

班纳图沉默的咬着可丽饼。过了五秒才小声回答：「不可能。」

思考是很麻烦的事情，但瑟连觉得这次值得这麽。

「不喜。」班纳图。

在大家有目共睹的表象之下，是什麽妨碍了他？

「才不喜。」班纳图咬着牙说。

班纳图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圣剑，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家都觉得他就像莱尔诺特描述的那人：目标明确、有行动力，而且会建构执行理想所需的每一个细节。

「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瑟连低看着班纳图的，问。

「已经吃掉了。」

「你要试试跟别人谈谈吗？」瑟连说。教官们鼓励他们跟周遭的人谈论自己的理想，最好是辩论，说是这样厘清自己的想法，对得到圣剑有帮助。

所以班纳图也是「逃家」的人吗？瑟连难得开始使用他脑壳底下的东西。其实瑟连脑很好，问题就是太好了，所以他大多数时候本不用思考就已经知答案了，反而没有思考习惯。

「我翻墙去买的。」瑟连呼一气。

「和你哥吵架了，因为这样才到骑士团来？」瑟连再问。

在班纳图抬伸手拿可丽饼的时候，C场灯光些微照亮了他的脸。他中的反光特别尖锐，像是光。瑟连怀疑他是不是在哭。

「所以打从一开始莱尔诺特nV士说的譬喻，你就听不懂。」瑟连说。

「什——怎麽突然问这个？」班纳图抬，挑起一边眉看瑟连，但还是回答了：「喜啊。小时候常玩。後来开始自己模型，就b较少碰了。」

「因为太大了吗？」瑟连又提一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麽还没有圣剑？

「你的家人，有谁是建筑师，那个人很可恶，我说的有错吗？」

瑟连不明白原因，但能猜到和什麽有关。

「你要提早离开吗？」瑟连问。

「我爸他——非常不负责任。除了会赚钱以外没有别的优。」班纳图喃喃的说：「我和我哥因为他不住下半，吃了很多苦。」

班纳图正在吞咽，瑟连这一问，他差呛到，咳了好几下。到底是怎麽从这些问题连接到这个结论的？

「那你也会喜盖房吧？」瑟连说。

「我跟你还有泰若聊得够多了。」

「也是。那家人呢？」瑟连观察班纳图的反应。骑士生中「逃家」的人相当多，不过也有不少人是藉着跟家人谈心才得到圣剑的。

他对自己这生活方式还满意的，对各事情都是看了表象就觉得已经够了，但是班纳图不一样。班纳图让他想到一零，是用巧克力包住一个形小盒，小盒里放着不打开就不知是什麽的玩。如果吃了表层的巧克力就以为自己已经享用完了，那可是很大的损失。好玩的才正要开始呢。

虽然也有训练结束多年以後才得到圣剑的例，而且不算罕见，不过大家并不会把那当成目标。

「你喜积木吗？」瑟连问。

「我一定要成为骑士。」班纳图说完，又继续咬可丽饼。

「不要莱尔诺特说的话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

瑟连常常对人提没没脑的问题，其实那些问题在他心中都是有意义的。他已经在脑中列所有可能的情况。透过这些奇怪的问题排除其中仅剩的模糊地带後，他就能得到绝对正确的答案。

班纳图惊愕的抬看瑟连。瑟连严肃的低看班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