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开心。

像这样一路猜下去，安派特把玺克猜对的放一边，猜错的放一边，全部看完以後才对玺克解释：「这个测验可以测试你的悟X落在哪些范围内。

「就像视觉有动态视力、视野范围等各种差异，法师的感觉也有悟X的差异。其实悟X的问题很复杂，会受先天後天的影响，也有兴趣和脑力的影响，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这个测验只是测个大概，看现在的你对哪些领域b较容易进入状况。」

玺克以他对标准法术符号在魔法T系中作用的了解，推测：「猜中的符号就代表我对那种类型的能量X质b较有概念？」

「对。表示你对这种类型的能量本质有所了解，不是只限於书上的文字描述，而是抓住常名。差很大的表示还没开窍。

「我这套测验卡只有基本符号，光明之杖每年都会根据新的标准符号表，出版补充包。我们来看看你的测验结果。」安派特拿起玺克答对的那叠纸牌：「幽灵符号、层叠世界符号、植物之X符号、药力错综符号……」他cH0U出其中三张，指给玺克看：「幽灵存在、无音之声、层叠世界。有这三个概念，你学习通灵术会很快——」安派特又cH0U出一张卡：「这张很少人答对：切穿世界。」

玺克想起他当时的回答：「一道裂缝？不是物质的裂缝，也不是存在的裂缝，可以让它对某些东西开启，其他却不行。它会穿到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连物理律都不一样的地方。像是连接一维与二维。不是自二维看见一维，而是连接起来，让一个东西存在於两边。」

「让我来假设你的Si灵师能力构造。因为我和你都没有研究Si灵术的许可，所以只能像个外行人一样的说说就算了。千年前的先天Si灵师耶萨华，他并不像你那样能听到Si者的声音。Si者不用活人的方式发声，他就听不到他们说话。」

玺克惊讶的瞪大了眼。他还以为所有Si灵师都能和Si者G0u通。

「我们还是先厘清，何谓Si灵术？」

「能将Si者叫起来活动的法术？」

「对。所以能和Si者G0u通并不是Si灵术，分类上它是通灵术。那麽，禁忌的问题：要怎麽将Si者叫起来活动？」

玺克沉默不语，他知道该怎样做，但是没办法解释给别人听。

「保持这样，不要说。」安派特点点头：「让我们用别的法术来代替它进行讨论，加热术是个不错的范例。你晚上煮茶喝或是早上泡澡都用得上。加热术还可以细分，对吧？」

「热S线加热、微波加热。」玺克迅速回答。

「同样都是加热术，可以用好几种不同的方式办到，我上次看到你变出了一把火。那是燃烧术，但也可以用来煮热水。在你把火球对着水壶扔过去的时候，你也是在施展加热术。」

「同样是Si灵术，也可以透过不同方式达成？」

「对，Si灵术和加热术一样，都是以结果定义的法术，里头可以包含很多和结果不直接相关的魔法技术。耶萨华和你都可以唤醒Si者，但是我认为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先天法师。你们走的是不同的路，只是恰好在一个点上交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