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你们每个人说的话。」奈莫用恶语说。

「你们在我的思考里。」那个意念说：「在外面的世界，你们的思考转换成语言，然後才用以和人G0u通。但是在这里，你们的语言会转换成思考，用以和我G0u通。」

「连这句也听得懂？」莉丝娜用的语言完全无法辨识，但是确实每个人都听懂了，其他人一个个。

所有人沉默了三秒钟。玺克首先开用所尼语说：「你们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接受你的法石。」

「所以你海就是为了有一天要让牠吞下肚吗？」纳林格船长长长的吐一气：「为什麽每个世界的法师都是疯？」

也就是说，在这间思考室里，不用什麽语言说话，只要脑袋是清醒的，就能听懂。

「莫若尼丝大王？」船主洛菲司睛四转，不知该放在哪个地方，才算是面对着对方说话。

「我也听得懂。」船主洛菲司说的是诺卡斯特标准语。

「我就是。我就是你们呼唤这个名字时，意念所指的那个生命。」那个意念回答。

由於鱼思考的时候不会这样分别、鱼语里没有这些辞汇，所以当玺

「莫若尼丝大王，既然您听得懂我说的话，能受我的意念，那麽您应该知我是来帮助您的！」船主洛菲司从贴袋里掏一颗灰白sE，拇指大小，表面有糙的小石。那颗石看起来平凡无奇，像是随便用泥的，觉上这东西去废弃房舍周边捡就有了。船主洛菲司拿着石的手抬起到锁骨度，说：「请接受我的法石吧！」

「是啊。所以我才找了个船主的工作，想说能不能碰到牠。」船主洛菲司，有沮丧的垂下双肩：「在这里，思考室，我们谈话就相当於在牠耳边说话，牠可以听见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可是，我不知该怎麽跟牠G0u通。」

「听得懂啊。」玺克答。他还复述了一遍。

「没问题。」纳林格船长用妖JiNg语回答。

语言是因为使用而现的，会随着G0u通的需求而演变，因此能代表一地的文化。像是在需要通於寒冷地区的艾太罗标准语里，光是形容寒冷天气的辞汇就有五十个以上。艾太罗标准语不需要说像是「今天很冷而且Sh度很，风又大，天上还有一层厚厚的乌云随时会下雨」这句，只要三个音「查科里」，听的人就能知这一切了。甚至里的每一个要素还有分级。如果云有些地方还有透光，那是「查科」；如果整片天空都是黑的，那是「查科科」；如果已经下过一阵小雨了，那是「查吉里」。

「我有个疑问。」莉丝娜举起手说：「洛菲司大人刚刚说的那些专有名词：阿克萨六角定位法阵、法尔元素石全书、席尔特菲斯法术修补机制，你们都听得懂？」

「玺克大人是用艾太罗标准语说的。洛菲司大人说的时候是用诺卡斯特标准语说的喔。」

「我也听得懂。」凭空现的这句话并不是语言，而是一意念窜过这些人的脑袋。把意念文字化後就是这个意思。

船主洛菲司摇摇手说：「因为那几个词我不知艾太罗语翻译啊，所以我只能说原文。」

至於「暗客」这个辞汇更是只有鱼语里才有。人类不是所尼语还是艾太罗标准语都没有完全相同意义的词，玺克只好自创一个辞汇去表示它。就像古代数学家发明「零」这个数字一样。「暗客」的意思是「偷偷m0m0不让任何人知的，甚至连被派遣的人都不知的，派遣某人去主谋者想要他的事情。那个目的也是只有主谋者才知的，被派遣的人甚至不知自己其实是在那件事。这个被派遣的人就是主谋者的暗客。」

跟莫若尼丝大王用这方式G0u通是很奇妙的经验。牠是一条鱼，鱼有自己的语言。对人类来说那也许不能算语言。里的文法和人类、亚人类、拟人类的语言有非常大的差异。语言之於思维，就像数字之於数学。人类会利用语言思考，就像他们的数学靠数字运算。文法不同，也意味着里的公式不同。像是刚刚才说过的，短短一句人类语言的「我不信任你」，在鱼语里连续现的字却是「你——不可信任的——我认为」。「谁知你是不是那些贼船的暗客！」如果不照人类的文法重新整理，在鱼语里的字面直接翻译是：「你——那些贼船——不是或是——暗客——派遣来的！」

「不，我不信任你。谁知你是不是那些贼船的暗客！」莫诺尼丝大王的意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