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你们。”

空用力地最后亲了下男孩的脸。

……现在他怀里空落落的了，没有斯卡拉，也没有阿散。难得的焦虑让这个年轻人皱起眉，把准备给斯卡拉的信和甜点心都拿出来放好，有些无措地在房子里打转。

斯卡拉，斯卡拉……斯卡拉哪儿去了？

小白咪的场合

“我回来啦。”

随着轻柔的呼唤一同而来的是少年娇软的身体，男孩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空的床，先笑眯眯地蹭进了他怀里。

空也并不算太惊讶——毕竟斯卡拉走了，证明紊乱的节点恢复了正常，当然要把老婆还给他——伸手掀开被子叫他爬进来，亲昵地搂住了自家的小猫。

“另一个我是什么样的人？”空在他发间嗅着陌生的气息，好奇地问道，“对你还好吗？”

“很好呢，别担心，看起来比你还要乖。”他坐起身来，窸窸窣窣地换睡衣，边脱边说：“倒是我，听起来过得非常不好。一身的病，而且……而且比我最开始那时候还更不信任你。”

“好吧，大概能猜到……毕竟斯卡拉在我这里。他甚至有点怕我，虽然看着脾气不太好又讨厌我离他太近，其实还是很希望我能哄哄他的吧。”

散兵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空还在忧心忡忡地讲下去，“他身体的确是不好，到处都是毛病，明里暗里一直在贬低自己……认为自己配不上’空’，是这个意思吧阿散，你肯定比我懂得多了。”

“我当时仅仅是觉得你和我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就已经每天担心得要命。”猫猫认真地解释道，“他……他那个样子，比我还要焦虑多了。”

他不好意思明说，但空也明白，叹了口气，把猫猫抱紧，小声地说：“幸好我遇见你还算及时……我一想到你那时候那么怕我，每天都担心被我抛弃被我嫌弃，我就很心疼。哎，阿散，你和那个我说了什么没有？”

“当然，我说你们一定要好好谈谈，多说点真心话——可是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呢，斯卡拉，他那样的人羞于承认自己的自卑，你懂吗？他觉得这是很丢人的，不会轻易去说。”

“……那你呢老婆？”

空诚恳地望着他，很认真地问道：“这些年来，我有通过你的测试，让你觉得我是真心爱你的吗？让你……不再怕我会随随便便把你扔掉吗？”

散兵本想脱口而出回答说当然了，你对我那么好，好得我甚至不敢想——但终究是被养得娇气可爱了许多，男孩故意板起了脸。

空心里一哆嗦，露出了那种很受伤的表情，低下了头去。

他好一会儿才勉强笑起来，只是有些苦涩，“没事的老婆，那就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嘛，没关系，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有这么多年……我再接再厉。”

散兵见他当了真，有点慌神，赶紧解释道：“逗你的，不是真的——怎么会是真的？这几年你怎么对我我都看在眼里，我难道是什么白眼狼吗。”

我早就不会再担心那些患得患失的问题了——我敢于面对一切的考验，因为我清清楚楚地明白你的爱，再无顾虑。

他把空的脸摁在自己胸前，抱着他的头安慰他：“好啦，不要难过了，真的，真的是真的，我知道你很爱我，空。我不该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乖宝贝，可算让我养出来点活气，我高兴还来不及。”

空仰起头来与他接吻，感受到男孩绵软的舌在乖巧地同自己缠绵，使了个坏，叼住了他的舌尖。

“呜嗯……嗯？”

他好像有点儿疑惑，但也纵容，随便他叼着自己不松，用手轻轻地拍着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