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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已经很乖了,反正在他看来没得挑,难道连这样也不能达到这些调教师的标准吗?
斯卡拉刚洗完出来,走到他床边,空头也不抬地握住了他下身疲软的性器,果不其然,又摸到了那根金属棍。
他见主人冷了脸色,立刻为自己辩解:“不行的主人,床上就算了,摘下来奴隶真的会到处漏,太难看了。”
空没说话,只拍拍身边的床叫他上来,小猫知道他有点不高兴,也乖得非比寻常,立刻就爬到了他身边,温热的肢体放肆地贴住了他。
“别生气主人,虽然不想认命……但是我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斯卡拉很慢地把头蹭到他怀里,举起右手看了看那上面已经淡得几乎消失的枪茧和疤痕,平静地说:“无所谓了,您走了以后,我大概就得被降级,活不了多久了。说不准下辈子还能投个好胎呢。”
“刚才我就在想,像我这样一直拼命反抗,宁死不从,到底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好处?想了又想,好像没有,我还是改变不了现实,甚至没有那些没心没肺的肉便器和狗活得快乐。”
空摁着他,低声说:“闭嘴,不许说——你不会的。”
斯卡拉笑了笑,似乎在这一瞬间忽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那双罕见的紫色眼睛里满是麻木。
“我那么不听话,先生却一直不愿打破我,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想让我自己想明白这个道理?主人,您觉得呢?”
“可惜奴隶明白得太晚了一点——算了,说来还要谢谢主人,没有您对我这么好的话,大概奴隶还不明白这些。”
空忍无可忍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翻身利索地下了床,从一旁的裤子里抽出自己的皮带,拿在手里对折了一下。
斯卡拉看着他,居然还有心情对他笑:“这种打不疼,您后边的柜子里有藤条和鞭子,奴隶去给您沾点盐水,会打得更痛一些。”
空被他气得肝疼,还没来得及说话,奴隶就已经自觉地爬了过来,摆出了适合受罚的姿势。
他跪在床边上,拿光洁的脊背对着空,本来以为这天真善良的主人根本不会动手,结果就结结实实地挨了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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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不敢置信,但他还是规规矩矩地报了数:“一,谢谢主人。奴隶不该说这种话惹您生气……二,谢谢主人。”
“三,谢谢主人。”
“四,谢谢主人。”
就像他所说,这种宽皮带打得并不疼,何况空没用什么力气,他大概只是急需一个发泄情绪的空间,气得上头了才会这样打他。
听着奴隶的报数和道谢,空只觉得自己真的要疯掉了,咬牙切齿地说:“闭嘴,听见了吗?闭嘴。”
斯卡拉不说话了。
空扔掉了自己的皮带,因为他看见了斯卡拉背上打出的檩子。他挨打的时候不呻吟,也不叫,安静得宛如一个死物,只在最后一次皮带落下的时候发出了点喘息声——很不对劲的声音,尖细又甜腻。
空转过来一看,奴隶竟然是有些动情了,白皙的脸上泛起了潮红,性器直挺挺的立着,顶端那一点金属光芒格外扎眼。
他迎接着空难以置信的目光,自嘲地笑了笑。
这具身体早就被药物毁掉了,变不回正常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