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起来了，他被魈带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场赤的——一个男孩儿被八九个人围在中间，蒙着睛，上已经沾满了和血迹，他们哄笑着在他里发，不知疲倦地，最后在他上任何一个地方。

于是他果然得到了那句意料之中的回复：“我喜你，你这么好看……乖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计划通！

他说：“那怎么行？您可是斯卡拉的主人……也是斯卡拉的客人，伺候不好您，隶是要受罚的，您刚才也听见了。”

——就算这样，他也很好看。

斯卡拉心里窃喜，但脸上还是一副哀伤的无助表情：“可是您本就不喜男，留着隶什么用？别迫自己了先生。”

然后斯卡拉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不是，别害怕。”空心一横，把斯卡拉抱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他很轻，坐在他上也不沉，双臂扭曲地垂着，泪沾得满脸都是。

用了，伤不到您的。求您准隶跪在您脚边，好吗？”

空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事实，他很想去碰一碰那两片樱红的，手都鬼使神差地伸过去了，在要碰到的那瞬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赶又收了回去。

这么漂亮的生是在对自己示好。

空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都从“主人”变成了“先生”。

“什么，别这样，我不是要上你……”

他一表现拒绝的意思，斯卡拉就像被火了似的飞快地退开了，很难过一样，小声问：“是隶不好看吗，对不起主人……”

“主人喜什么？”他切地问，“您对隶什么都行。”

“隶知您对隶没兴趣，您一反应都没有。”他很委屈地这么说，“这里的隶们都懂，您要是喜男孩的话，刚才就该了。主人其实还是喜女孩对吧……那主人把斯卡拉放到门就好，会有人送隶去刑场领罚的。”

“好……谢谢您，主人。”

小猫挣扎着想从他上下去，被用力地抱了，空情急之下扣住了他的环——对不起斯卡拉很抱歉对你耍氓，但是不碰这里我治不住你——这才让他安分下来。

空已经说不什么话来，觉自己像被猫盯上的罐，只能，看着他努力地起，然后快步走到了自己面前跪下，那废掉的双臂就绵绵地晃悠。

斯卡拉望着他，绯紫的睛里着泪，似乎已经对自己的命运麻木，他费力地蹭过来，在空的鞋背上吻了吻，低声说：“那就麻烦先生了，把隶扔去吧。祝先生健康，平安顺遂。”

“我……我不懂你们这个圈。”空艰难地解释，“所以我没什么奇怪的癖好，你把我当朋友就好了。”

“没有，你很漂亮，只是我还不能接受你们这服务客人的方法……”空试图和他辩解。

“啊？”

这个认知让空不由得有些激动。

他温柔地和斯卡拉说：“我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你这么讨好我罢了。来，我给你把胳膊接上，我们一起聊聊天，怎么样？”

“我只是还不能接受。”空像哄孩一样哄他，“我不会不要你的，魈和我说了降级的隶是什么待遇……我能帮你一天是一天。”

空看着他又艰难地背转过，向他翘起，那中间熟红的小巧。

“不用委屈您自己来碰隶，隶知您不喜。”

那里是……

他纤细的颤抖不已，好像上就要哭了，

他泣了一声，仰起，“您不要隶的话，隶就要被先生降级了，会被刑场打，然后手术，彻底废掉隶的手和牙，最后被送到您来的时候看见的那里，给客人们玩。”

隶的准则里是不许这么，但斯卡拉不在乎，因为他明白空反正也不知那玩意的存在——那他还装什么装，怎么犯贱怎么犯贱，怎么撒怎么撒。

男孩把自己那张小小的漂亮的脸搁在了他膝，空试着去摸他的发，他就仰起来追逐那只手，轻轻蹭着，黏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