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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班,那学费怎么不得几百万啊?”张丹这么一想,忍不住又神气起来,这说不定几百万才能换来的名额,自家儿子可是靠着关系,凭白就得来了。
“几百万?”李福泽听了简直要气笑了,“你知道那个浩然道校,第一批十个学员,唯一可以花钱买到的那个名额,要价是多少吗?”
“多少?几千万?不会是几亿吧?”见他这么说,张丹便铁了心往大了猜。
“三百,亿!”李福泽一边开车一边竖起三根手指。
“我的天呐!三百亿,那得多少钱,那得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啊!”张丹被这个巨大的数字所冲击,因为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反而没有半点真实感,完全没法想象那是个什么概念。
“就这,那都是多少人想花钱都没机会花呢!”说起这些坊间传闻,李福泽兴奋得脸涨通红,满脸都是喝多了酒和狐朋狗友吹牛逼时,独属于中年男人的兴奋,“华国二马,你总该知道吧?一个愿意出一千亿给自己女儿换个名额,另一个,直接说愿意用全部股份,换自己进入浩然道校!”
“啥?他都多大岁数了,他还想去修仙啊?”张丹听了,满脸惊讶,甚至有些不信。
“那可不,不都说他特别喜欢武侠文化,公司里面开会的地方都叫光明顶吗,比起修仙,武侠又算什么,有修炼成仙的机会,谁肯放弃啊?”李福泽说到兴奋处,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你好好开!儿子在车上呢!”张丹气恼地提醒道。
李福泽这才赶紧重新握紧了方向盘:“就这么一个名额,那是多少人打破了头都抢不到,想花钱都没处花,像夏清芳那样的财力,都没资格跟人坐一桌,可最后,这个名额就落到了她手里。”
“那她最后怎么抢到的?”张丹平时不关注这些,自然不清楚这些在网上已经传得颇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听说这个夏清芳,就是早年在商真人还没发迹的时候,和商真人结识。当时那个名额搞得是内部竞争,一般人都没资格进场,什么二马一任,什么许啊李啊的,以夏清芳的财力,都只能坐在最后一排。当时本来都没有她竞争的资格,她就给商真人发了一条消息,问能不能让她的儿子进入浩然道校,商真人就回了两个字,可以!夏清芳当场把手机都摔坏了,就举着那个碎了屏的手机,给在场的人看,谁都不敢说半个不字,才让她拿到了这个名额!”李福泽说得有鼻子有眼,跟他就在现场看见了似的。
“哦哟!”对于这种中年男人喝了二两白之后才会开始讲的故事,张丹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惊讶了一声。
“三百亿啊,想花这三百亿,都得求着人点头呢!”李福泽摇头晃脑地啧啧赞叹,仿佛点头的不是商秋长,而是他自己似的。
其实,夏清芳那三百亿,并不是掏出真金白银,直接交给商秋长,而是投资到浩然道校和华国灵华大学的建设里,相当于平白得了一个参与国家重大项目的机会。这样的项目投资的价值,并不比浩然道校的名额来得低,或者说,在一些人眼里,这个投资机会,比那个名额更重要。
但是在民间传闻里,说着说着,就好像这三百亿,是掏出来给了商秋长一般。
就在李福泽还在品味自己这个精彩的传闻故事的时候,李绵邈轻声说了一句:“那,爸,妈,你们说,商真人,真的在乎咱们家的拜师礼吗?”
李福泽和张丹齐齐一愣。
是啊,把他们一家子敲骨剥髓得卖了,他们也凑不出三百亿,他们就算付出全部身家来准备礼物,在商真人眼里,怕是也只是便宜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