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父母才能养这么臭面的孩？她不由得更好奇了。

“秦羽真。”小娃撅起嘴，似乎有些不太兴别人问起他的名字。

可他为了沈九到这地步，放弃了成为巅峰者的机会，甘愿陪着他在这片暗无天光又死气沉沉的空间里，等合适的传承者的到来。这早已无关乎别和其他的东西，重华的一直都是沈九这个人，并不是他所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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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二上

叶凰澜的脑海中突然现这个想法。

……所以你是来秀恩的？

“不死鸟来了。”一直沉默的洛青枫总算开。

要不然怎么解释，明明他可以把沈九彻底吞噬增自己的灵魂力量，却故意保留他的神志，还任由后者随时反扑？

若是能有人如此她，即便是与全世界为敌她也在所不惜。

重华吞噬沈九，不仅仅是因为后者随时会消散，更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二者才能真正合为一，永远也不会再分开。

“可以开始传承了。”沈九转向洛青枫微笑。

为了一个人竟能为对方到这地步，叶凰澜觉得荒唐的同时，心底也生些许羡慕。

沈九摇，“后来他告诉我说是为了隐瞒巫族，这才没有告诉我他的打算。所以我们战斗的时候，我直接对他下了死手，然而他却是只守不攻，并没有如何攻击，我才得以将他斩杀。”

叶凰澜突然觉得，即便算计得再天衣无，重华在被沈九斩杀的时候，那时候一定是非常绝望悲伤的。

叶凰澜哭笑不得，这小孩看上去五岁都不到，却傲得不要不要的，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

是啊，并不是喜，而是。

随着不死鸟越飞越近，叶凰澜和洛青枫这才看到它的嘴上叼着一枚黑紫的储镯。见沈九伸手，它这才松开嘴。

“前辈，那你喜重华前辈吗？”叶凰澜问。

族神居然是个gay！

她突然全都明白了，重华之所以任由沈九攻击不还手，是因为他早就料到沈九会寡不敌众被活活耗死，与其被巫族其他人杀死，还不如让沈九杀了他，然后他们二人的灵魂必定还会留存，到时候就可以这片空间，再也不用受巫族的驱使，而他就可以和自己心的人在一起，虽然对方只剩下一缕残魂。

叶凰澜，微微一笑。

若不是因为沈九，重华完全可以一直活下去，不断修炼突破，说不定还有问鼎神阶的可能，跻于巅峰者之列。

小娃老气横秋地皱起眉，“好吧，允许你给我换衣服。”

果然，重海上空飞来一只黑大鸟，长长的尾上还闪烁着晶莹剔透的紫火焰。

“小弟弟你上的衣服都了，不用去换一下吗？”叶凰澜捺住想要他的冲动，笑眯眯说。

“并不是喜。”沈九目光温柔缱绻地望着岛外的重海，那是重华丹田所化的重海，青蓝的海涌动间，卷起白练般的浪，一切是那么寂静好。

“糟了，家里面没有小孩穿的衣服。”她突然想起这件严重的事，她和韩翊泽都还没有孩，家里面又怎么会有孩穿的衣服？难还真让这孩光着吗？

想到这里，她有些犯难。

沈九接住储镯后，它发几声得意的鸣叫，飞到叶凰澜肩膀上站好。

“你叫什么名字？”叶凰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