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想了想，拿着项圈站起来，回到客厅。扫地机人已经结束工作，客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纪垣还躺在沙发上昏睡着，秦鹤半蹲下，把项圈扣在纪垣的脖上，尺寸正好。

秦鹤坐回床沿，正把项圈摆回盒里，贼鸥飞到床柜上，低探屉里，玻璃珠似的小睛好奇地转着。秦鹤把盒“啪”地合上，看神一幅急不可耐的模样，不满地嘟囔了句“有这么好奇吗”，把盒放到一边，开始把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来。

秦鹤在卧室里溜达了一圈，看了看立柜上的各摆件、墙上挂的两人合照，又把视线转到床上。床铺得很整齐，连被角都一丝不苟，床单也是冷调的灰蓝。秦鹣死前，房间的两位主人已经在前线待了几个月，秦鹤伸手摸了摸，床单上确实积了少许灰尘。他随手打开空气净化，然后一都不见外地在床沿坐下来，拉开床柜，的就是一个天鹅绒盒。秦鹤打开盒，嘴角扬起玩味的笑。

“好了，该活了。”秦鹤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哨兵，故作苦恼地叹了气，把自己的衬衫松开两颗纽扣，挽起袖修长的小臂，“得趁你醒来前把你卧室里了，垣哥。”

一盒用了一半的药膏、有咬痕的小球、拍，一两只带羊内衬的手铐。秦鹤在南极贼鸥恨不得粘上去的好奇目光中翻完屉，把东西一样一样都放回去，连装项圈的盒都仔仔细细地摆好原位。“发现一小秘密真是令人心情愉快啊，是不是？”他笑眯眯地对床柜上的海鸟说，站起来回了客厅。贼鸥扑腾扑腾翅膀，跟着飞回了客厅，又落回象海豹的上。

声说。

秦鹤拿起项圈端详，外层是革，内里覆着一层绒，光从这就可看主人的贴心和护。圆边和微微黯淡的反光，证明这个项圈并非全新。他手握着项圈在前转了一圈，内外都没有刻字，只有两个不同尺寸的金属搭扣。这很好猜测——一个尺寸是正常使用，另一个则是收一些，用来惩罚或者情趣时稍稍压迫呼。秦鹤还闻到了革特有的味，不是那新制革的刺鼻味，更像是订时刻意为之，让人在佩项圈时能够被这特殊而迷人的气味浅浅包围。

他把昏迷的哨兵侧放在沙发上，为他简单构筑了一个神屏障，屏蔽了一切外来的声音、光线、气味、，让被折磨多日的五稍稍安宁，同时也让睡眠不受扰。然后秦鹤起，打开自动扫地机收拾地上的碎玻璃和，自己去了卧室。

白塔给秦鹣和纪垣分的这住所是两居室，一间被用来卧室，一间则是书房。周璟将军刚才还说过，到了适当的时候，秦鹤完全可以提要求，让组织收回这房，然后分一更好的给他和纪垣。“以纪垣的级别，他早就应该去更好的公寓了。”周璟说。秦鹤笑着，两人都没有明说，但谁都知这是为了避免哨兵景生情，有碍于他和新向导的结合。

“果然是你的啊，垣哥。”秦鹤印证了心里的猜测，笑得愈发开心。常年接受度能训练的人，肩膀和脖颈也会相应地变得壮，在纪垣上自然也不例外。他上的气质从来都是稳重的，此刻上项圈，倒衬得脖颈修长，连上面的经脉线条也十分优。秦鹤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儿，才解开项圈，拿着走回卧室。他站起时，刚刚一直站在象海豹上的南极贼鸥“咯”的一声，展开翅膀跟着飞了卧室。

是一个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