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发酵，连首都那边都惊动了。

“当然可以，不放心的话，卓您可以在门看着。”

“等我们的通知。”

转就换了一副面孔，他依旧在安安面前跪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单膝跪地，而是双膝跪地。

“您一个人可以吗？”卓有些着急。

“我都会。”安安握住了程谨的手，引着他摸上自己带泪的脸，然后在程谨的注视下，一咬上了男人的手腕。

“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听说警局最近了什么事。”彭斯解开了自己的西服外。

“仓库的——”

“可能吧。”卓随一答。“他的情况非常不好。”两人走安安的病房，安安看起来比上一次还瘦，窝在沙发里不说话。

“是有一些事，所以最近可能都比较忙，程队大概率没什么心思受害人。”

安安的神状态开始恶化，疗养院本没办法治疗，卓报告了程队，再次喊来了彭斯医生。

程谨汇报着情况，“但这次受害者说了一些有用的情报，需要行动吗？”

“不要了。”安安说话声音很轻，轻到风一就散了。

“不用，我自己来。”安安的声音让彭斯发麻，那玩人的语气，彭斯很熟，大概率程谨不会有好下场。

“我来就好，您可以去等一会。”彭斯将手臂上的西装外挂在了衣架上，让开了房间的通。

“事情解决完了。”彭斯以一完全臣服的姿态，向窝在沙发里的安安低语。

程谨潜意识告诉他，安安想要杀了他。

“我不想死……”

“我是彭斯医生。”

“是！”程谨一听这话就知有戏，缴了班瑞的仓库，也算是大功一件。

“程谨真的很有趣。”

“死了一个班瑞集团的卧底，一名警员受伤，上次救回来的受害者没有受伤。”

安彻底崩溃，“他想杀我……”

“还记得吗？”彭斯如沐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让卓安心不少，他们对受害者的心理问题束手无策，但相信彭斯医生应该有办法可以让受害者好转。

“嗯，他说的确实和我们的人提供的情报，有重合。”

“嗯。”安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彭斯一，他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轻轻哼起了歌。

安安用尽了全力，牙齿刺穿男人的肤，他尝到了血的味，尽安安的里还带着泪，但程谨依旧锐地觉察到安安里有着作为捕猎者的凶狠和残暴。

第二天当地的新闻条都是说警察局被袭击，死伤不明，有的说死了三个警察，有的说一死一伤，有的说死了一个从毒窟救来的受害者和一个警察。

“接下来会安排你离开这里。”

“我什么都会的……您喜什么样的？”

“我错了……警官我错了……”

“要任务？”

“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然也不太好意思麻烦你。”

——

“安安，你好，还记得我吗？”门外的卓听到的却是这样的对话。

“我懂了。”彭斯应了下来。

“好，麻烦你了彭斯医生。”

彭斯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目送着卓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