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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当然啊,我爱他,想嫁给他。”
然后她瞧见宋桢忽然扭过头看着自己,隐隐泛红的眼睛带着不明原因的死寂和悲悯。
他是在可怜我吗?
章影心里一惊。
不,他好像更是在可怜自己。
章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看他状态很不好,连忙安抚:“心情不好?你不能这样一个人回去,过来坐下,有什么事情跟姐说说,不愿意跟我说就跟章程说,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宋桢拉回了卡座。
宋桢疲惫不堪,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干,手里被塞进空酒杯,有人扶着他的手给他倒酒。
“别喝太醉,我怕我忍不住。”陆冬生那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宋桢骇得一抖,酒杯“啪”地落地粉碎。
陆冬生很轻地笑了两声,抽出纸巾为他擦拭被溅湿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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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分暧昧的举动宋桢生怕被章影姐弟看见,一把抢过纸巾自己胡乱几下擦干。
“哎!”章程忽然开口,宋桢条件反射猛地看向他。
章程来回打量着陆冬生和宋桢:“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宋桢发烧,就是陆哥你来接的他是吗?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宋桢说不出话来,陆冬生道:“家里长辈互相认识,我对宋桢也挺…欣赏的。”
章程连连点头:“那真是太有缘分了,咱们以后可以常聚。”
现在陆冬生一个姐夫身份摆到面前,章程早把那天琢磨出来的一点不靠谱的瞎想抛之脑后了。
怎么会呢。
宋桢灌了自己两杯,没再多喝,他对陆冬生那句话介意,怕这疯子真的付诸实践。
就在他双颊微醺的时候隔壁有个年轻男人端着酒瓶来送酒,一瓶上万的好酒送得大方干脆,然后眼神一直勾着宋桢,想换宋桢的联系方式。
宋桢冷漠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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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信:“不可能,我一眼就知道你是。”
宋桢嘴很硬:“你看错了。”
那人非常能磨蹭,不是个知难而退的:“帅哥,我又没有恶意,交个朋友,我玩儿吉他,琵琶也会一点,今天听你中阮弹得神了,真心想跟你交流音乐行么?”
话到这个份上,宋桢当然也不会半推半就,忽然,他侧目瞟了一眼旁边点烟不语的人,随后拿出手机给那人扫码。
与此同时,章程猎艳的gay达激光眼在茫茫人群中锁定了一个侧脸挺拔的帅哥,跟那人一瞬间对上眼,他忍不住抛去一个风骚的媚眼,谁知偏偏让章影全看在了眼里,当即一巴掌糊在他背上,压低嗓音质问:“那是不是个男的?!”
章程龇牙咧嘴地解释。
扫码完成,男人问宋桢晚上去不去喝酒,一帮人一块儿的,单纯就是玩儿。
宋桢刚要拒绝,忽然感觉旁边的人猛地一动,下一刻,他嘴唇被人重重吻住,暴力地蹂躏,滚烫的气息撒了满脸,而腰间也一紧被狠狠揉了一把,仿佛完全被人拿捏在手心,随意揉捏。